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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骞做了一个梦,一个比一辈子还漫长的噩梦,他想让自己醒过来,证实一切都是梦。他又不想自己醒过来,因为他怕那些不是梦,而是他无法接受的亲身经历。
梦里,他的好兄弟疯的疯,失踪的失踪,他担忧、恐慌,还有一只和狼一样凶猛的人,或者和人一样威猛的狼?更令他无法相信和面对的是,他梦到自己被强占失了身!疼痛、悲伤、恐惧、无助,充斥在脑海里反复折磨他,让他做梦都不能安稳。
昏昏沉沉反反复复,躺在炕上的青年,时而眉头紧皱轻声呓语,时而浑身冒汗大口呼吸,时而手脚乱挥费力挣扎。坐在炕沿的高大男子耐心安抚、擦拭、喂水,衣不解带,亲口上阵。
三更将过,姚骞又一次被魔鬼包围,他先是奋力抵抗,寡不敌众。他手脚并用连推带踹拼命挣扎,逃脱不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开始恸哭。
看着青年又开始陷入梦魇,云彦再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后悔自己先前的贸然行事。
从青年一翻身他就察觉了,立即放下医书过来查看,所以青年在梦中对敌人的狠击一下不差都落在自己身上,可他没有丝毫放松。直到低沉暗哑的呜咽声从青年胸腔传出,他真的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整整四天四夜,他让佘子君过来看了无数回,甚至找了方圆百里医术出众的所有大夫,无一例外都说青年没有大疾,病在心中。
长叹一口气,云彦紧紧搂住青年瘦削的身躯,诚恳忏悔道:“我错了!你快醒醒吧,求你了!再不醒我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可惜,他的央求以及虚张声势的威胁都无人回应,温暖的屋内只剩一盏油灯静静燃烧。
全心全意拥抱的人没有看到,在他怀里的青年有一瞬眼皮微睁,不到须臾又闭上了,不知究竟醒没醒。
风从西北冷,重阳连霜降。
连续昏沉了几天的山村,今早终于有点晴了,高远明亮的娇阳含羞带怯,驱散了一丝阴冷,却防不住朔风哗哗朝脸上划,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相信西北的西北风有多么迷人——眼。
云彦不怕风刀割细脸,实在是眼睛被吹的睁不开,眼泪止不住地流,要是碰见个路人估计会忍不住过来关心安慰这个大汉子,然而路上只有风沙和尘土。
通常情况,过了辰时风劲会小很多,可云彦还是顶着风口早早赶路了。冬季夜长,他天未亮就出了,为的是去万风塔的每一层虔诚跪拜,虽然兴国寺香火不胜往昔,但他跟那座塔缘分不浅,那是能让他安心之所。
不眠不休照顾了姚骞四五天,看着青年一天天昏睡不醒,他心里承受的煎熬不比姚骞少多少,只能寄希望于诸天神佛。
抬头望了眼金轮高悬光芒万丈,内心更愿那是普照的佛光,云彦着急回去照顾虚弱的青年,赶路的身影跟那疾风有的一拼,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的一座山顶小院中,五间砖石参半而建的窑洞整齐排开,向南而居,此刻迎来一天中最盛烈的光照。阳光从麻纸糊就的窗户透进窑洞,在长炕上铺下一片,暖洋洋的令人眉眼舒展。
姚骞再次睁眼正是被耀眼的阳光晃醒的,他以为是火刑加身而刺眼,恍惚中,他曾睁开眼看到只有一点火光的黑乎乎的炼狱。彼时他被一只巨鬼死死捆着缠着,那鬼勒的他浑身骨头疼,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死透了,正在十八层地狱遭受八十一种酷刑。
确定回到阳间,是因窗户上那块褪色破碎的年画娃娃的剪纸,想来想去阴间都不会有鬼这么巧,阴间怎么可能有抱着胖鱼的娃娃,只会有吃人的恶鬼。
姚骞把目光从窗花上移开,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窑洞,是自己以前羡慕的舒适装饰,感受到身下柔软温暖的被褥,举起手掌,握了握拳又放开,目光落在头顶拱形的窑顶,思绪一点点回笼——辨不清方向的山林、跑不到尽头的甬道、熊熊燃烧的大火、令人头皮麻的虫子,还有不同寻常的墓室。
梦境里的画面一幕幕涌进脑海,他清楚地记得和尉保山、曹宏奇挤在深夜的厨房,从炉膛里掏出滚烫的烤洋芋(土豆),一边嘶哈嘶哈地吃着,一边兴奋地商量着拿什么武器防身、幻想寻宝后如何吃香喝辣奢侈一把。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位本领奇高的独眼汉子带队,对方正打算探一个古墓,赶巧他们上门求助,人家便当他们是免费劳力凑合用了。
接着他们在那位高手的引领下,顺利地找到古墓、进了古墓,期间遇到了火箭机关和虫子大军,他们有惊无险逃脱了,最后进入一间真正的墓室,变故就是在那间墓室生的。
他们一进去,门就自动关闭,严丝合缝,怎么也打不开。逃生过程中,马灯的灯罩破碎,灯盏熄灭,等设法点燃马灯后,他们就被屋里的宝物乱了心神——长宽o步左右的石室内,摆满了金银玉器,有衣食住行所用器具,也有王公贵族专门赏玩之物。常爷猜测这是殉葬室,并且是真正王侯将相的墓主人的主墓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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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骞三人可谓欣喜若狂,一点不贪心地让常爷先挑一半,三个人讨论着怎么安全带出去、怎么找下家出手,常爷毫不留情地指出先找到出路才行。关键问题就是,他们打不开石门,也找不到其他出路,困在里面饥寒交迫。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水也喝完了,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石室大变样,金银珠宝都不见了,空旷的石室,只有一个一人高、奇形怪状的石像。最早醒过来的常爷告诉他们,方才的一切都是幻想,石像有古怪,必须尽早离开这间耳室。
琢磨了半天,烦躁不已的曹宏奇一巴掌拍在石像头顶,石门轰然打开,他们火离开,庆幸外面没了虫子围攻,却不知离开的门并不是进入的那一扇。
出门之后,尉保山和姚骞主张直接找出口离开古墓,毕竟什么宝物也没有命珍贵。曹宏奇非要找到主墓,不然对不起吃的苦。常爷不表意见,只埋头跟着唯一的路前行。
然而这里的甬道似乎通向天际,怎么都走不到头,在他们都快虚脱之际,才觉可能遇到了鬼打墙。各种方法用尽,无法破解原地打转的困境,常爷不得已拿出了珍藏的救命法宝——火药。
选定位置准备爆破时,遭到了曹宏奇的拼命阻拦,理由依然是怕炸毁他即将到手的宝物,姚骞和尉保山觉得曹宏奇突然变得太在乎钱财了,竟然看不清形势,为了宝物连命都不要了!常爷心有疑虑,没说什么,只是让二人制住曹宏奇,果断引爆火药。
谁知爆开的位置竟然是一间摆满刀枪剑戟的武器陪葬室,曹宏奇像入了魔似的宣称要独占宝物,姚骞和尉保山怀疑兄弟情义的同时,尽量劝说其遵守约定。谁知曹宏奇突然暴起,拿武器对常爷猛然攻击,姚骞和尉保山急忙阻拦。常爷确定曹宏奇的心志被墓里的机关影响了,以致尉保山和姚骞不忍伤害曹宏奇,还是常爷趁机将其打晕。
出口没找到,兄弟又失常,屋漏不止有连夜雨,还赶上墓室坍塌,因为巨大的爆炸声引来了蛇阵。久未进食的畜牲闻着肉味疯狂追击,他们只好在甬道里乱窜。曹宏奇在一个岔路口忽然醒来,大喊着“财了!”冲进了一片幽深的黑暗中。
姚骞和尉保山跟着常爷跑着,尉保山因为腿脚受伤被蛇群追上,三人战胜不过,常爷只能点燃桐油对付蛇阵,然后三人也在黑暗中摸索起来。
走着走着,姚骞现周围只剩下了他一个。空旷的陵墓像是提前预知了什么,为后来者留下足够的葬身之地。看不到头的甬道又黑又冷,像是通往地狱的黄泉道。心里的恐惧膨胀到极限,姚骞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追来,想着要留一口气,慌不择路拔腿就跑。
“跑吧!能跑说明还活着!跑吧!跑着才有出去的可能!”姚骞在心里如此告诉自己,奔跑是生命的血液在流动。
记忆的最后,他一直在黑暗中奔跑,像是无头乱窜的苍蝇,又像逃命的蛮牛,更像黑暗里一缕被困的游魂。
姚骞越想越急,那个黑暗中的恐惧再次像魔鬼一样抓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困难,他挣扎着爬起来,却现自己手脚酸软,全身无力,只能沙哑地喊着“啊!”
云彦一进院门就听到了动静,像道流光一样射向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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