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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早饭,小杨跟店家要了简单的玉米面糊糊、两份小菜,外加一份小二吹嘘了两天的甑糕,口阔二尺六、锅深二尺八的大铁甑上桌,生楞滴很。虎皮叶一片片掀开,露出里面一锅软糯甜香,别人怎么样姚骞没留意,自己确实垂涎三尺了,不想被人瞧出没出息的样子,端起刚放下的清茶小口啜着。
而嗜好肉食的云彦,虽然不挑食,但对素食着实没太多热情,是以先喝了两口热糊糊,觉小杨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点歉疚,才将筷子插入甑糕,夹起一串甜腻,那细糯到拉丝的枣泥、糯米碴、红豆碴舍不得离开大铁甑,非得云彦将筷子挑过头顶,才彻底断了牵连。只一筷子,就勾出了云彦一丝愠怒,有这时间他都吃下一个猪头了!好在,这家甑糕确实有的吹嘘,融合米香、豆香、枣香,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虎皮叶的清香,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难怪是店里招牌呢,光虎皮叶的栽培就费了不少精力。
姚骞本来想吃的抓肝挠肺,可看着云彦从下筷到咀嚼的动作,竟诡异地忘了方才咽下的口水,他的神魂全像甑糕里的糖渍一样粘云彦的身上。先是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和昨晚烛光下一样充满魔力,吐出的滚烫热气,洒在自己手背上如同浇上铁水,烫的能蜕下一层皮;然后是他不经意露出的两排白牙,整齐而匀称,咬住筷子时,就像咬在自己心尖上,引得自己浑身血液迅流动集聚脑壳,涨的自己手脚不听使唤;再然后是他咀嚼时一下下蠕动的腮斗儿,上面有细小的绒毛,根根分明,根根动人;最后是那双薄唇,不动时如红莲出水,轻启后似桃蕊点绛,此刻,粘了糖渍后,更加粉润软嫩。当云彦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的甜渍时,只听“刺啦”,姚骞身下的凳子传出刺耳的声响,他本人身体遽然下滑,差点跌坐在桌下。
“公子没事吧?”小杨伸手想拉姚骞,姚骞连连摆手,快坐好,“凳子腿不牢了”,自欺欺人地解释一句,接着装作没吃过甑糕的样子问云彦:“咋样东家,好吃吗?”
云彦点点头,难得称赞两句:“很不错!快吃吧!”
“哎!”姚骞咧嘴一笑,埋头享用着美食,心里连连打颤:“太吓人了!”他刚才怕是鬼迷心窍了,明明今儿个是东家自己吃的,他却比昨晚自己喂食的时候还观察的仔细。昨晚那一刻多钟,他可是出了满身汗,以至于上床后还浑身燥热。今天要是能在医馆找到尉保山他们,自己也趁机把个脉吧。都说喝汤药会上火,先人诚不我欺!姚骞一阵盘算。
吃着吃着,姚骞的眼珠子好似自己长了腿,噔噔噔从桌上跳到了云彦身上,然后被吸进了云彦飘逸的面容中,再也出不来。
除了第一天晚上,他们是在包厢吃的饭,其余时间,云彦都选择了一楼大堂的窗户边,只是今晨换了个桌子,昨天一直坐的被另一桌被其他客人占了。此时,靠窗十几尺的位置,只有云彦身上被斜洒下的晨光照拂,仿佛阳光也偏爱好颜色,用第一缕光辉为他的好颜色锦上添花,成为另一道惹人迷眼的光芒。
“长碓捣珠照地光,大甑炊玉连村香。他们家的甑糕可称一绝了!”云彦的吟诵声让姚骞找回清明。
“追思食不餍糟糠,勿使水旱忧尧汤。”姚骞跟着接了一句。
姚骞记得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私塾后厨才能吃到甑糕,每次先生也要念句诗:“长碓捣珠照地光,大甑炊玉连村香”。当时的他只顾转着眼珠,想着怎么能一筷子多夹点,最好带着仅有的几颗蜜枣,从来没细品那句诗的含义。因为跟众人分食一份餐,筷子夹的次数太多会惹大人们厌恶,觉得这个孩子贪吃又自私。如今,因为甑糕吃个肚皮溜圆,才咂摸出几分“玉香”来。
云彦惊喜的目光对上的是姚骞投来的满眼惊羡,为对方同读过一诗,二人相视轻笑,吃完了最后一口甑糕。
根据云彦的指点,姚骞和小杨今天先往城南而去。对于依山傍水的繁宜城来说,南边有山,东边有河,所以靠近东南方向,才是县城中心位置。他们选的客栈,是比较新的,因此相对城中心略远一里地。云彦昨日听闻,城南有一家药堂以制药卖药为主,药堂掌柜擅治跌打损伤,只是药堂名字不知,仅知掌柜姓何。
经云彦提醒,姚骞反思自己昨日找寻方向偏失,他先前直奔着最大的医馆而去,再有,他想着西北方向平民百姓居多,尉保山、曹宏奇手里没多少钱,肯定会找便宜的医馆,忽略了他们所患病症的特殊。是以至此,他们终窥见了这座县城的繁华之处:越来越宽的街巷、门庭若市的商铺,以及喧闹的勾栏酒肆,都是见证。
姚骞打听着何掌柜的药堂,一路走到了最鼎盛的酒楼附近。不及瞧见酒楼的大门,便听到了酒楼内传出的婉转唱腔:“一更子月儿灯弯弯升,二老爹娘爱财神,咝哩哩咝啦啦无个人问,单个蹦蹦还是奴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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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的同时,抬头看了看天,姚骞确定此时离晌午很早,爱赖床的人还在会周公,酒楼里居然已经摆上了歌舞。等走到正门口,就看到酒楼大门敞开,一位身穿旗袍的圆脸姑娘站在大门正对的小台子上取瑟而歌招揽客人,那宛转悠扬的嗓音属实吸引了不少路人侧目,同样吸引了飕飕冷风,直扑的她脸蛋通红。
“二更子月儿树梢上动,倒坐门槛我泪盈盈,俭畔上溜过来奴家的干哥哥,小妹妹笑格盈盈点成一盏灯。哎哎小妹妹笑格盈盈点成一盏灯。”
小杨见姚骞放慢脚步,瞥了眼大门里的美娇娘,心里难免质疑:东家是不是寻错人了?!幸好,姚骞没有停下听曲,他只是扭着脖子一直瞅着大门,嘴里跟着哼调子,完全看不见佳人身影时才转身。
“三更子月儿啊照门门儿来,双扇扇门来我单扇扇开,浑身身上下呀冰个淋淋凉,双手手搂在奴家的怀。哎哎双手手搂在奴家的怀,奴家的怀,奴家的怀。”宛转悠扬的歌声越来越远,可于姚骞心里愈来愈近。
风尘仆仆走了四五条街,才打听到了药堂的准确位置——再转两道巷,谁知这两道巷加起来有七八里地,他们越走越偏,姚骞都要怀疑旁人指错了方向,忍不住念叨起来:“不是说这边住的人非富即贵吗?咋看着比客栈那头还破落!”
“再往前该到山下了。”小杨把水囊递到姚骞面前,看着周围荒凉的村居,“每个地方都有穷人,再说,药堂开的大,意味着占的地方大,赁金开销大。”
姚骞接过水囊打开刚要喝,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尖叫:“放开我!”姚骞手一顿,没拧盖子把水囊递给小杨,立马朝着声音急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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