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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用担心秦氏集团法务部业务繁忙,秦总为了裴总,专门设立了一批裴总的法务团队。”Sara年纪很轻,脸上微笑很轻,声音却凉得像一把铸好利刃长剑,闪着凛冽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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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压根揣摩不出秦鹤扬的心思,从出酒店到上车,对方一言不发,如果不说话,不动作,真的很像一座出自世界顶级艺术家雕刻的雕像。
裴玉记得他大学时有个学美术的室友,嘴里经常念叨,能透过作品看到作者对其倾注的爱。
他是一个肤浅的人,裴玉想,上帝一定特别爱秦鹤扬,才会让他这麽完美。
夜晚的城市灯光五彩,车外不同颜色的光景洒落秦鹤扬脸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像一道清润白茫的月光,裴玉暗自比喻,浑然不觉自己整傻愣愣地盯着人看,直到这张好看的脸面对面毫无间隙地和自己对视,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後退,一声闷响,後脑勺撞得有点疼。
“傻不傻,一直盯着我做什麽。”秦鹤扬把人捞回来,一只手绕过裴玉身後,掌心揉着裴玉後脑勺。
裴玉低着头闷声闷气,“秦先生,您今天会不会不高兴?”
秦鹤扬低眸问,“我为什麽会不高兴?”
问题被对方抛回,明明只要简单回一个高兴或者不高兴。真是非常狡猾丶非常有技巧性地在套他的心思。
裴玉其实一点也不想说,这种问题,这种回答,太像把内心剖开袒露,让人羞耻又胆怯,但是目前他想不到任何不回答的借口,“因为我身份不好呀,今天好像还给你丢面子了。”
“你什麽身份?”秦鹤扬不是一个好演员,时常出戏。
“还能是什麽.......”裴玉低敛睫羽,很明显在止不住地颤,“情人啊......”
把裴正良揍得像头猪的罪魁祸首此刻打人时的戾气消散得一干二净,“而且秦先生,我真不是故意打人的,他先动的手,身手差就算了,居然还破防直接推我,还不停地说要把我赶出裴家,我要和他们是一家人,那才真是倒霉透了。”
秦鹤扬低眸,他避开情人的话题。慢慢按揉裴玉的双手指节,“他是活该,不过你下次想打人的时候提前要给我打电话,你的手已经红了,打得不疼吗?”
他几乎不怎麽配合裴玉演金主丶金丝雀的剧本,什麽乱七八糟的“情人”身份,更不回应。
裴玉顺着他的话看自己的手,骨节确实泛红,许是手上力气重,骨头碰骨头,还有些疼。
裴玉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啦还原犯罪现场,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然後一双清透的水眸眼巴巴瞧着秦鹤扬,特别乖。
眼解释的时候特别可爱,担心他批评不高兴的时候可爱,就连发狠揍人的时候都特别可爱。
秦鹤扬此刻的心脏鼓涨,透过薄薄的皮骨,心室阵跳明显,他不是医生,但是自己通过毫无任何医术基础的诊断,他应该是患有轻微的精神病,不然怎麽会在裴玉揍人的时候特别想亲他。
欲望牵扯,秦鹤扬这麽想,也这麽做了。
裴玉只觉秦鹤扬眸色变深,下巴忽地被对方虎口紧紧钳住,对方俯身下来亲吻他,唇缝被细细舔开。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裴玉挣扎起来,扼住下巴的手转移,捏住腮帮子,迫使他打开齿关,并在其中精准找到舌头。
裴玉惊得下意识闭合齿关,想让对方探入的舌头出去,可这样只会缠得更厉害。
秦鹤扬亲得很凶,动作又急切。
裴玉头晕脑胀地受着,身体後仰,到最後嘴唇泛着湿润,眼尾泛着水。
他问秦鹤扬,“你是不是疯了。”
秦鹤扬把人抱自己怀里,埋首在裴玉颈窝,低低笑着,“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麽说我的。”
裴玉脸热眼红,心脏发紧,“那你当时亲得肯定很过分。”
“没办法,你太辣了。”
裴玉闭眼,同步把脸埋进对方颈窝。
裴玉精力有限,打了一架几乎耗光所有力气,回家的路程里,他回忆不起来秦鹤扬所说的第一次亲吻,但是他回忆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裴玉声音低低的,像是困极了又忽然想起什麽必须说完。
“大二的时候,你来我们学校做演讲,我当时觉得,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声音也还是很好听,怎麽会有人这麽厉害,我真是太差劲了,太差太差了,一点都配不上你,你来过学校作很多次演讲,其实我每次都有偷偷去看。”
裴玉这次失忆,剧本影响很小,他把自己的过往套上剧本的外壳。
就比如秦鹤扬确实有去江城大学作演讲,那不是剧本里所谓的第一次见面,是两人分手後的第一次见面。
秦鹤扬低垂眸,他已经不需要再反复确认什麽了。
最後回到山月湾时,裴玉已经彻底体力不支睡着了,趴在秦鹤扬身上,被一路抱回卧室。
陈管家惊得反复揉眼睛,“小玉少爷不是九点就睡了吗?”
秦鹤扬怕惊扰到人,放低声音,像是低叹又像揉进骨血的宠溺喜欢,“哪里能关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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