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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定妃还要来?”朱棣大惊小怪道:“怎么可能?”
“那就要问老六了。”朱标擦擦手,给朱桢倒杯茶道:“路上看见汪德发进了长阳宫,总不会是替你去道谢的吧。”
“那多没礼貌,俺得亲自登门道谢。”朱桢灌了口茶,长舒口气。
“那他是……卧槽,真去请定妃来了?”朱棣震惊一百年。
“不然嘞,我母妃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多没面子?”朱桢粗眉耸动,尤嫌不足道:“按说父皇来一趟最好,可咱也知道那不现实。”
“你小子口气真够大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定妃娘娘能来,就再好不过了。”朱标笑骂一声,给他擦了擦嘴角。
“这也是你哭求来的?”朱棣感觉自己少看了几集。
“那可不,都哭哑嗓子了。”朱桢清清嗓子,一脸认真道:“还好娘娘心软,看不得孩子哭,勉为其难答应了。”
“瞎说,那女人能心软?你哭哑巴了都没用。”朱棣却大摇其头,这不符合他的认知。“不会是你小子一厢情愿,或者是听岔了吧?我还是不信她能来……”
话音未落,便听外头响起汪公公那高亢的通传声:
“定妃娘娘驾到……”
“还真来了?”朱棣嘴巴张得老圆。
“这么快?”连太子哥哥都吃了一惊,他看一眼人畜无害的老六,轻声道:“看来还真是提前说好的。”
“那可不,俺还能吹牛不成?”朱桢一脸无辜。
“行,老六好样的。”朱标玩味一笑,掏出帕子擦拭手指。
“你小子,肯定有事儿瞒着哥哥们。”朱棣箍住朱桢脖子,扯着他肉嘟嘟的腮帮子。“还不老实交代!”
“俺去跟母妃说一声。”朱桢挣脱了四哥的魔掌,颠儿颠儿的跑进屋去。
“你别跑……”朱棣还要捉他,却被大哥拦住。拉着四弟的手臂,太子就势潇洒起身道:“迎一迎定妃娘娘去吧。”
“我懒得……”朱棣下意识要拒绝,旋即又笑道:“也好,看戏去。”
“你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朱标拢着袖子指了指他,自个眉间却泛起笑意,似乎也有此心。
……
达定妃的确来了,这是和老六谈好的条件。
但仪仗到了内安乐堂门口,她却没了动静。
汪德发那一声通禀,也没把她从凤轿上逼下来。
“你家娘娘怎么不进去啊。”汪德发问侯立谢。
“我家娘娘千金之躯,岂能进这等晦气去处?”侯立谢瞟他一眼,没好气道:“在这儿等着你家娘娘出来,还不够给面子吗?”
“侯立谢,你该掌嘴!”汪德发气得直跺脚,伸着兰花指骂道:“可不光我家娘娘,太子殿下和几位王爷都在里头呢,你敢说里头晦气?!”
“就是啊,莫非我们现在满身晦气喽?”朱棣不悦的声音响起,太子和某人的身影也出现在内安乐堂门口。
“哎呦,殿下恕罪!”侯立谢赶紧麻溜的跪下磕头道:“老奴失言了,老奴没想到太子爷、燕王殿下也来了!”
“你确实该掌嘴!”朱棣哼一声。
“哎……”侯立谢自认倒霉,正待举手给自己俩大比兜。
却听身边响起‘哒’地一声脆响,那是定妃娘娘踏了下轿板。
宫女赶紧掀开轿帘,扶着娘娘款款走下轿来。
“拜见娘娘。”太子带着俩弟弟,行礼如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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