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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听陆燃霆道歉。
在陆燃霆认真的注视下,她又随便摆了摆手:“那天也是我跟你闹别扭,我们都有责任,不怪你一人。”
她将视线转向窗外。
阳光花草,郁郁葱葱。
在京陵门口下车,顾虞从门口选了束花,拉着陆燃霆从第一排开始,一行一行的找。
最终在她母亲墓前站定。
灰黑色的石碑上面只有她母亲的名字,没有顾家,也没有顾南城。
顾虞笑了笑,眼泪却流下来。
她的母亲,碑上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她很欣慰。
弯腰把花放下,顾虞恭敬鞠躬。
“妈,我带老公来让你看看。”
她拉过陆燃霆,他手里捏着香,插入墓碑前的香炉,紧跟着鞠躬,毫不犹豫。
顾虞眼眶一红。
她跟陆燃霆又齐齐弯腰鞠躬。
清风吹拂,已然让顾虞惊喜不已。
“走吧。”
陆燃霆搂着她的腰身,声音低低的。
顾虞点头,跟他走到京陵的门口时,仍不忘回头,一眼望见那个灰黑色的石碑,便有密密麻麻的欢喜从心里升起。
母亲不在,念想尚存。
妈,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她定定看着,眼神坚定。
两人回到陆家,陆叔远远地就迎了上来,宋云琛则悠哉道:“你看,我说什麽来着?”
楚誉站在宋云琛身旁,仍旧一身白衬衫,温润如玉,清澈入水,君子端方雅正。
顾虞挑了挑眉,只当没看见。
“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挑唆。”
顾虞朝宋云琛看去,问话间满是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啊顾虞,要不是我,你能跟陆燃霆这麽快和好?你看陆燃霆会不会去找你。”宋云琛在叫嚣。
陆燃霆望去的眼神直接带刀。
要是眼神能杀人,宋云琛估计早被他用眼神杀了不知道多少次。
见顾虞转眸看来,陆燃霆弯了弯眼:“怎麽会?你是我的夫人。”
听见这话,顾虞又是一记冷眼扫向宋云琛:“事情摆在眼前,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宋云琛假受震惊的模样,捂着胸口连连後退,悲愤怒吼道:“陆燃霆!你就是这麽对你兄弟的?”
陆燃霆挑眉:“兄弟是蜈蚣的手足,你没听说过?”
宋云琛更加气愤。
眼见着两人就要闹起来,楚誉连忙道:“不是的,这事不怪宋云琛多管闲事,而是我和宋云琛来给陆总检查情况,他不肯配合,甚至诱导我和宋云琛去找你,化解你们的矛盾,所以才让宋云琛出此下策的。”
楚誉说话时,浓眉紧皱,全无玩笑之意。
顾虞就知道,这人必定以为陆燃霆和宋云琛是真的要翻脸,所以才急着给宋云琛澄清。
楚誉的性子有时候太单纯理想了些。
在场这麽多人,唯有他一人当了真。
现在经他这麽一说,宋云琛立时收了耍宝的玩笑,陆燃霆也老老实实起来。
顾虞轻哼一声,揪着陆燃霆回了屋子。
把这几天陆燃霆的算盘摸清,顾虞立时把剧组的东西又搬回陆家。
“你也让我亲眼看着,你每天是怎麽作妖不治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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