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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拍大腿,“对对对,这个肯定有用……”
姜萱远远地看着,仿佛在看小孩子玩过家家……什么都不懂,还要学着炼铁,就这种条件,能练出铁才怪了。
姜萱看不下去,那么多的煤球扔进去,还有不少收来的废铁,未免太浪费了。
如果能提醒两句,至少能让他们少走一点弯路。
姜萱走上前,没有直接提醒,反而说:“同志,我看你们进度挺快的啊,这么快就开始了。”
“没有,才刚把火升起来。”语气谦虚。
姜萱笑笑:“那也挺快的了,我刚从矿区出来,听说那里面专业炼铁的,都是用焦炭当燃料的,说是用那个才能熬出铁水……”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同志,你找人去矿区打听打听,那边有铁矿厂,人家那是专业的!”
铁矿石的化学方程式都没学明白,焦炭和二氧化碳反应生成一氧化碳,那个一氧化碳才是重中之重!
单单拿着柴禾煤球当燃料,有个屁用。
姜萱说完,见那个男人将信将疑,也没再吭声,扭头就走了。
她人微言轻,说再多也没用,全国上下都在炼钢,造成的浪费多了去了,以后都是经验教训。
回到家,大杂院居然没人!
姜萱不信邪,敲了敲杨婶家的门,没人应声,又去看田寡妇那边,还是没人。
奇怪,人都跑哪里去了。
姜萱站在门口,叉腰望着空荡荡的大杂院。
忽然,姜萱灵机一动,关紧院子大门,门闩插上,连忙给灶膛生火,趁着四周没人,回到房间拿出空间里的铁锅,抓紧时间熬了一大锅小米粥。
端着锅回房,等到温度晾的差不多,姜萱直接塞进了空间,大松一口气。
起码这两天的汤粥有着落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姜萱听到外面的动静,打着哈欠出来。
杨婶诧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用上班吗?”
“我去帮忙搬矿石了,刚刚回来睡了一会。”姜萱解释。
说罢,姜萱看见了杨婶短短的齐肩头发,呆滞道:“婶子,你的头发……”
“剪了,”杨婶叹气,“我这还算好的,那些女学生一个个都是光头,听说还是主动报名剃光头的。”
姜萱:……!!!
姜萱惊恐地摸摸自己又黑又亮的麻花辫,“她们还要头发干什么呀?”
“说是要做鼓风箱,那个什么活塞,要绑鸡毛,我也不懂这些,直接把头发剪掉,给她们得了。”
“必须剪吗?”姜萱欲哭无泪。
“也没有,都是靠自愿,你要是不想剪,记得别往那些女学生跟前凑就对了。”
杨婶是倒霉,碰巧半路撞上了,又急着回家做饭,利落地剪了齐耳短发。
下午田寡妇回来,大蛋二蛋都剃成了光头,招娣也没能逃过去。
姜萱更惊恐了,晚上临睡时,拿出之前拍的结婚照,上周才从照相馆取回来,不是现代常见的彩色照,是黑白照片。
虽然照片颜色单调,但是拍的挺好看,很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照片的韵味。
两人依偎着,姜萱笑得有点傻,郑西洲微微皱着眉,似乎有点嫌弃,但眉宇间也能看出心情极好。
姜萱摸摸照片上男人的脸,低声说:“你再不回来,我的麻花辫都要保不住了!”
第二天出门,姜萱给自己裹了头巾,低着头狂奔,远远看见成群结队的女学生,吓得转头就跑,一路惊险来到邮电局。
刚进门,就看见老大姐拿着剪刀,站在前面招呼,“小叶啊,玲玲,你们得做一个表率,齐肩短发也挺好看的,是吧?”
姜萱:……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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