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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大家原以为被风吹的不远,没想到居然从最西部到了中南部。
陇城的污秽没了踪迹,倒不如先解决南都的,大家一致认为。
一阵笛声悠远飘扬,只问笛声不见吹笛人。
“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雅兴。”
“笛声不俗。”
“此笛声有让人平心静气之效。”
听到叶微与绿萝的评价,陈清霄不动声色的将把玩的笛子插回腰间。
他不会吹笛,这笛子只是他的武器。
从前他也想过习笛,但是吹出来的音色着实刺耳,扰的同门师兄弟对他咬牙切齿,因此只好作罢。
“何人。”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柄通体全黑的笛子。
笛子在空中旋着向衆人袭来,所过之处落叶纷飞。
陈清霄有伤再身不便迎战,只是将两位姑娘护在身後。
三人站在一旁看陆怀安与笛子斗法。
绿萝抓住陈清霄的小臂从他身後探出头,只见陆怀安未出剑,只以剑鞘与笛子有来有往。
陆怀安足尖轻点飞身到树枝上,树枝末端被重力压的弯曲,笛子在主人的操控下精准的到了陆怀安面前,可见此人修为高深。
一人一笛斗了二三十回合终于停下。
双方都未使出全力,只是在互相试探。
陆怀安落到地上,那吹笛人终于现出身形。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交领玄袍,右肩有两根编织的肩带以金属扣做固定,右後方的披风随风飘扬,腰封处是以铜钱做饰,左下方垂下两根编织绳,上臂以金属扣固定,手臂带着银色护腕,脚踩黑色长靴,高马尾左右两旁编着几股小辫,小辫末端以银圈固定。
他的身材修长,容貌不俗,可那眼下的疤痕着实给他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我等初来乍到途径此地,一时被笛声吸引,竟不成想扰了公子雅兴,着实过意不去,还望公子见谅。”陆怀安充满歉意的放低姿态,朝玄衣少年拱了拱手。
“无事。”玄衣少年定定的看着陆怀安好大一会,眼神微动。
玄衣少年突然消失在原地,似是从未出现般。
绿萝察觉到了二人间的一丝不寻常,饶有兴味的将那玄衣少年的一举一动悄悄记在心里。
那玄衣少年的眼神分明是透过陆怀安看到了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一眼万年”。
陆怀安倒是一脸寻常,毫无察觉。
待四人离去後,隐藏身形藏匿在树上的玄衣少年悄悄跟上。
“乘船哩,五十枚灵石一人!”船夫们冲那排的长长的队伍喊到。
一艘又一艘船停在岸边等待着它的客人。
这船很大,一艘船可以容纳下几十人。
这价格嘛,也还算说得过去。
绿萝等人付了灵石走上船,与之前游梦园的小舟不同,这船很是稳当,只是人多难免会有些摩擦。
正不巧,旁边就有几人吵了起来,那男子月白的衣衫被浓茶水乌了一大块,很是显眼,正不依不饶的要端茶杯的人赔偿。
那人也很是有苦说不出,若不是旁边的人挤挤攘攘,他也不会端不稳茶杯。
船的另一头,一名身着红裙的女子频频往陈清霄这个方向看过来,绿萝与陈清霄相对而站恰巧注意到了这位红裙女子。
那红裙女子显然也看到了绿萝,毕竟她的容貌在一衆人中尤为突出,明艳动人。
本来她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绿萝,直到陈清霄低头与绿萝交耳谈了几句,直接让她两眼喷火。
年少成名陈清霄,修仙世家女谁人不知,洛红翘也不免被这位少年吸引,暗许芳心,且他又是孤子与她相配真真是绝佳。
许多世家女很难看到这位少年,偏偏她爹爹与司卓大长老交好,又念着爱妻早亡,于是时常将她带在身边,这才让洛红翘多次近距离接触陈清霄。
此前她曾央求爹爹在比武大会庆功宴上向陈清霄的师尊司卓大长老提亲,没想到大长老以其太年轻还需多加历练为由搪塞过去,此事被洛红翘得知後气的在房内哭了三天。
爹爹知道宝贝女儿哭的惨兮兮,还搜罗了好多稀奇玩意哄她开心,这才让她淡了几分心思。
可近日爹爹有意让她接触家族事物,遂将她派来南都,不成想在这里让她见到了思慕许久的陈清霄,真真是叫她又爱又恨。
陈清霄的母亲乃是司卓长老的师妹沈怀瑶,司卓大长老与其交情深厚,念起陈清霄自幼丧母于是将他收入门下亲自教导,若说没有陈清霄的意思,大长老断断不可能替他做主拒了婚事。
今日她洛红翘一定要问问自己哪里配不上陈清霄,她洛家家大业大,自己又是独女,娶了自己只会好处更多。
想到这里,洛红翘更加坚定,她让护卫拨开人群朝着陈清霄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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