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北河翻动几张纸,把一份名单推到楚来面前。
“另外,一个月前,有一批货物以海洋鲸公司的名义运进港口,但没有记录在货品单中。从货箱的材质和运输时使用的大功率机械来看,里面可能装着枪械、化学武器,或是什么杀伤力更大的危险品。我没找到调查货物的机会,但是在这次航行开始之前,它们被运上了白鲸号。”
楚来听着谢北河的介绍,拿起那张纸,随后怔住了。
这份名单是用钢笔抄写的,谢北河的字很漂亮,一看就知道练过硬笔书法。
在如今这个电子输入普及的时代,手写字对于一个人的评估只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能写得一笔好字的人大多家境优渥,有闲钱和时间练字。
但这不是楚来怔神的关键,她看到名单最后,或许是时间紧迫,最后几行谢北河写得很潦草。
那个潦草的字迹让楚来觉得熟悉——是上一次登船时她收到的警示卡片上的字体。
楚来终于将上次登船时与埃托勒有关的信息串在了一起。
谢北河作为督察署的调查员,在知道这次旅程暗藏阴谋以后,扮成牛郎埃托勒混入珊瑚岛,得到了上船调查的机会。
他意识到午夜身处危险之中,于是在楚来上船后接近她,却被当成撬墙角的人赶走。
也许是查到了什么,第二天他又用手写卡纸的方式再次提醒了楚来,这次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有人要杀你”,却被乌冬反泼脏水,让楚来以为谢北河是那个藏在暗中的坏人。
谢北河并没有放弃,他想要救人,在楚来去找章兆的时间里也许又有了别的行动,可这一次,等待他的结局是从高空坠落。
谢北河是为了救楚来而死的。
楚来的视线仍旧停留在名单上,捏着纸的手指却用力了些。
她的理智告诉她,条子都是大财团的走狗,对于下城区的人只有鄙夷的份。谢北河想要拯救午夜,说不定只是因为午夜财力强悍,看着来自上流圈层,能从她身上得到不菲的报酬。
但谢北河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他教养良好,来自一个富裕优渥的家庭,和下城区那种会为了钱的人不一样。
所以,他搭上性命救楚来,原因只有一个。
他是个好人,一个会为了自己的职业献出生命的好人。
楚来和谢北河不一样,她惜命,也爱钱,从来都以自己的利益优先。
此时此刻,她静默了几秒,在心里用最后的良心对谢北河说了句抱歉。
你是个好人,但我想活下去。
所以抱歉,这一次我还是要利用你。
“我理解你的心情。”
那份名单里有乌冬的名字,谢北河把楚来的沉默曲解成别的含义,他抽回那张纸,叠起来收好。
“没关系,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乌冬参与了追杀你的计划,你不必太担心。”
楚来顺应他的话,露出纠结的表情,甚至抬手假模假样地擦了一下眼睛。
“谢谢你们提醒我,但我还是觉得乌冬不会害我。”
胡若风对谢北河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我就知道她会这样”。
谢北河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卡片大小的通讯器,上面印着督察署的标志。
“这个通讯器搭载的是我们督察署的网络系统,用它联系不怕被别人监视,你收着,这两天小胡会陪在你身边。稍后我还要演出,等演出结束,我们再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做。”
楚来接过通讯器,激活界面,对谢北河干一行爱一行的精神感到震惊:“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演出?”
“毕竟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在谢北河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时,通讯器读取到了楚来的指纹。
如果楚来的见识更广一点,就会知道联邦督察署的设备都是内部联网的,可以根据生物信息识别公民档案。
可惜楚来从小到大躲着条子走,根本不清楚这种内部使用的通讯设备该怎么用。
于是就在谢北河走到楚来身边时,他身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警告,督察署网络读取到100米内有污点公民出现。姓名,楚来,性别,女,年龄,二十二岁。3019年4月、7月,因盗窃财物被录入系统,3020年8月因敲诈勒索被录入系统,3021年2月因协助入室抢劫被录入系统,3021年4月因参与抛尸销赃被录入系统……”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来还没来得及想好是掏出枪威胁还是夺门而逃,谢北河就已经和胡若风一左一右将她控制了起来。
她被反剪着手,回头对谢北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在电子音对她丰功伟绩的播报声中底气不足地开口。
“警官,我可以解释的警官……”
好吧,至少这份面对警督时亲切又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楚来被按在座位上,接受胡若风的搜身,人身自由遭到限制,思想的自由却拦不住。
她摊开手,若有所思地打量谢北河。
谢北河也在抱着胳膊看她,但他正因为楚来刚才的欺骗感到愤怒,没能及时察觉她此刻眼中的不怀好意。
随后,楚来冷不丁地发问:“既然你是调查组专员,蓝条子……哦,我是说,蓝徽章和黑徽章是不同部门,我身上的旧案子其实不归你管吧?”
谢北河的脸色因为她的“条子”称谓更难看了,却依旧嘴硬:“你的污点档案是我对你危险度评估的重要参考。想在这次的预谋恐怖袭击事件里洗脱嫌疑,就老实交代。”
楚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说:“这次的事件?这次的恐怖袭击,我可是受害者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