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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嘴里说着浑话,伸长脖子望着姜杏远去的背影,眼神十分猥琐。
旁边的人推他一把,笑骂:“你老毛病又犯了?晚上去敲田寡妇家的门,也就算了,毕竟她没男人依靠。你要敢对这小娘子生出非分之想,回头贺家老大知道了,能活劈了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那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嘴上说着害怕,心里却很不服气,忍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姜杏远去的背影。
…
贺凌直起身子擦汗的空档,看到姜杏骑马而来的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拿胳膊肘撞了一下贺咫,“大哥,我眼睛没花吧,那是大嫂吗?”
贺咫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顺着贺凌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姜杏骑着踏雪来到了地头。
她翻身下马,熟练地把缰绳拴到路边的大槐树上。
“开饭了,吃完再继续干活吧。”
姜杏吆喝一声,刚准备把乘着饭的木桶摘下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
她微微转身,就见贺咫光着膀子站在她身后,正越过她准备把木桶摘下来。
“我来吧,你到一旁歇会儿去。”
贺咫一本正经冲姜杏努了努嘴。
他身后站着二房三兄弟,齐刷刷看着姜杏傻笑。还有雇请的短工,纷纷侧目望着姜杏。
田间地头做农活的女人不算少,可骑着马儿横穿阡陌的女人,少之又少。
偏她长得还那么好,烈阳晒不黑的白嫩俏脸,窈窕的身姿,麻利的举止。
谁看了不动心呀。
贺咫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让她骑马来送饭的。
那可是他的娘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娘子。
怎么能被那些不怀好意野男人的目光所染指。
看都不能看!
贺咫冲姜杏努嘴,示意她到树背面歇着。
姜杏原还想拒绝,在她无意间看到那些人的目光后,突然领会贺咫的暗示。
于是乖乖绕到树后,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贺咫把木桶卸下来,让贺凌张罗着给众人分饭。他拿了一份,绕到树后,在姜杏身旁盘腿坐了下来。
“你吃过了没有?”贺咫问姜杏。
姜杏点头,“吃过之后才来的。”
“明天别来了,我骑马回去取。”
“那你多辛苦,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儿,送过来也不费力气。”
“不行。”贺咫态度坚决,“以后如果有人跟你搭讪,不许理他们。”
贺咫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
姜杏想笑他,一扭头,就见树后面围坐了一排男人,他们看似默默吃饭,却屏气凝神,暗中偷听两人讲话。
姜杏脸一热,轻轻地嗯了声,“知道了,明天不来了。”
第二日,贺家女人们在家里,把刚刚收上来的粮食,脱粒晒干,忙的不亦乐乎。
一连忙了数日,贺家顺顺利利把地里所有的粮食,全部收粮归仓。
这一晚,贺咫叮嘱家里所有人,晚上谁都不许睡。
事情好像跟他预料的不一样。
土匪并没有来贺家村,而是去了隔壁牛家村。
不远处燃起烽烟,响起锣声,贺咫跟秦达并排而立,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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