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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的突然火,二女都是为之一愣,似乎是不曾想到他会突然如此,韩飞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的位置,对二女瞪眼道: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真当小爷我死了不成,有我在这里,我看你们谁敢动手胡闹,都给我消停点,否则,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二女同时沉默了下来,韩飞依旧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却有些犯嘀咕,自己应该是唬住她们了吧。
看到二女不说话,他不由有些窃喜的想着,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书中所谓的王霸之气。只需稍加展露,便足以震慑二人。
老虎不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
正当韩飞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耳畔传来了玉罗刹有些寒意的声音,韩飞微微一愣,还没开口,紫天衣也同时说道:
“你是谁的小爷?”
韩飞彻底无语了,甚至有些背后凉,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操作,不但没有唬住她们,这两个娘们似乎开始同仇敌忾了。
他看到二人那略带寒意的眼神,就觉得背后一阵凉,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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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朋友,应该和睦共处,何必剑拔弩张呢。对吧。”
二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却默契的划过一丝莫名之色,韩飞只是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心中便是警钟大震,根本不敢犹豫,直接一个翻身,就掠出了车厢,坐在车架上。
而他刚刚离开,紫天衣和玉罗刹的两柄利刃已然到了他先前所在的位置。
韩飞回头瞥了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已经破碎的软榻,直拍胸脯,暗呼好险,自己要不是反应的快,恐怕现在破碎的就是自己了。
心中却有些悲哀道
自己看来还真被当成病猫了!
二女一击不中,倒也并未继续出手,只是各自冷哼了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韩飞等了片刻后,见到身后没了反应,才敢回头去看一眼,只见二女依旧坐在各自的软榻上,只是却不在看对方一眼,玉罗刹将目光放到了身侧的车窗外的风景上,愣愣出神,紫天衣干脆闭目假寐起来。
但经过韩飞这么一闹,总算是暂且消停下来了。
韩飞暗自叹了口气,也不敢继续回去,即便回去,他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废墟,与其坐在废墟中,倒不如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车架上好了。
一旁的宋淮安亲眼目睹韩飞先前狼狈掠出的样子,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却只是一笑置之,甚至还有些感慨。
年轻是真的好啊!
韩飞瞥到了对方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宋淮安做了个鄙视的表情。
随后他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挠了挠头,突然问道:
“宋先生,昨夜不曾问起,那一晚你与地魔交手,胜负如何?”
宋淮安见他问起,倒也没有遮掩,缓缓说道:
“胜负当算五五吧,毕竟双方都保有余力,并未真的生死相搏,地魔无非是不想让我插手下方之事,而我也不便这会就与人生死相搏,毕竟后面,我还要为人护道。”
韩飞微微颔,却继续问道:
“那如果先生真的要与对方生死搏杀,有几分胜算?”
宋淮安闻言,却微微一笑,神情自若道:
“若真的以命相搏,他必死,我最多是重伤。”
韩飞闻言笑了起来,打趣道:
“先生倒是自信,还是说知道自己不可能会与对方生死搏杀,才会这般说与在下听。”
宋淮安哈哈笑道:
“我何必与你吹牛,既然我敢说,自然就能做到。”
这一次,韩飞不在调侃,而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说法,宋淮安作为稷下书院的最为年轻的夫子传人,又是东池剑山那位辈分最高的祖师爷亲传弟子,不管是阅历还是心智,他都可以算得上是绝顶人物,自然不会空口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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