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陪内子来的。”林柳海看着钟予诚身边的钟昭宁,试探性的看着钟予诚问道:“这位可是令妹?”
“正是小妹。”钟予诚点点头,想着找个借口让妹妹回避。
“哥哥,你和同僚聊着,我先进去了。”钟昭宁自然看出了哥哥的意图,笑着道。
钟昭宁慢悠悠的走进,一路上的都是银杏和菩提树。
不知不觉,走到了恩慈殿。恩慈,恩慈,意欲佛祖恩慈天下。
钟昭宁呆呆的看着恩慈二字,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姑娘在看什么?”落霞看着钟昭宁出神的看着恩慈二字,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去帮我添些香火钱吧。”钟昭宁转头看着落霞笑了笑,看着落霞离去的背影,钟昭宁才走进恩慈殿。
恩慈殿内,檀香沁人心脾,幽幽的檀香让钟昭宁混乱的思想慢慢的平静下来。
钟昭宁看着慈悲面容的佛祖,双手合十虔诚的跪下。
“佛祖在上,感谢佛祖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钟昭宁悠悠的低声说道。
“前世种种,断不能忘却。”钟昭宁双眼微红,想起前世家人们身首异处的模样,心中钝痛“请佛祖庇佑昭宁,让昭宁今生可以护助家人。”
说完,钟昭宁深深的磕了个头,虔诚的拜了拜。
起身前拿着帕子拭去了自己眼睛的泪水,走出门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了无方丈。
“了无方丈。”钟昭宁礼貌的打了招呼。
“阿弥陀佛。”了无方丈回了一礼“钟四姑娘。”
“往事无可追,来日犹可争。”了无方丈慈悲的看着钟昭宁笑了笑,继续说着“四姑娘若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日后的日子会过得舒心很多。”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了无方丈叹了口气。
钟昭宁微微一愣,看着了无方丈的眼睛,顿时明白了什么,笑着回答道:“多谢方丈指点。”
“善哉善哉。”了无方丈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因为了无方丈的话,钟昭宁心神不宁的走在路上。
一边的菩提树下的蓝衣男子看着钟昭宁这般心神不宁,想着她是予诚的妹妹,怕她出什么事,就悄悄的上前。
果不其然,钟昭宁一个不小心,踩空了台阶差点跌入池塘,钟昭宁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也太不小心了。这些又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想象中冰凉的感觉没有到来,反而觉得有些温暖。
陆景旭看着双眼紧闭明显害怕的钟昭宁微微一笑。
钟昭宁睁眼,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陆景旭!
钟昭宁眼中的惊喜没有逃过陆景旭的眼睛,陆景旭将钟昭宁扶稳之后开口道:“得罪了,钟四姑娘。”
“多谢陆世子救命之恩。”钟昭宁笑着行礼,看着陆景旭有些好奇的问道:“世子也来光明寺?陪郡主来的?”
“的确是陪我母亲。”陆景旭温润的笑着。
“怎么一个人?你兄长呢?”陆景旭继续问道。
“哥哥和林大人偶遇,在前方闲聊呢。”钟昭宁解释道,有些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袖。
“双双,景旭?”钟予诚一进来就看见陆景旭和自家妹子闲聊。
“哥哥。”钟昭宁对着哥哥笑了笑。
“你陪郡主来的?怎么不进去?”钟予诚问道。
“我命中带煞,就不进去冲撞佛祖了。”陆景旭轻描淡写的说着,毫不在意的模样让钟昭宁心中一痛。
钟予诚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景旭的肩安慰道:“我不信这些。”
“我明白,我不在意。”陆景旭笑了笑,随后看着钟昭宁,说着道:“今日总算见着你的宝贝妹妹了。”
“说来也巧,今日是你们第一次见吧?”钟予诚笑着解释道。
这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见面。钟昭宁抬头看着陆景旭心中默默的说道。
“身子可好多了?”陆景旭关切的问道:“方才见你魂不守舍的模样,可以烦心事?”
“谢谢世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方才走神了。”钟昭宁被心上人关心很高兴,甜甜的笑了笑。
陆景旭点点头,不在搭话。
他本就话不多,几日能说这么多让钟予诚也很惊奇。
“时辰不早了,我和妹妹先回去了,改日再去找你。”钟予诚说着拍了了陆景旭的肩,然后就拉着妹妹走了。
钟昭宁有些不舍的看着陆景旭,最终还是说了句再见。
再见吗?
陆景旭淡淡一笑,看着蓝蓝的天空,这样好的安生日子他还有几日呢?
陆景旭捂着胸口,感受着心口传来的闷疼。
“想什么?”钟予诚看着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妹妹,摩挲着手中的书本问道。
钟昭宁抬眼看着钟予诚,从钟予诚的手中接过那本《战国策》,悠悠的开口道:“哥哥怎么看世子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