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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什么?”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
季怀抬起头,就被半张金色的面具晃了眼睛。
权宁蹲在地上饶有趣味地盯着他手里的玉佩,不满道:“你都要了我的狼牙了,怎么还要收别人给的玉佩?”
季怀警惕地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从窗户里翻进来的。”权宁作势要抢他手里的玉佩。
季怀那着玉佩的手往旁边一躲,权宁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正等着他,轻轻松松就把那玉佩抢到了手。
“啧啧,并蒂莲。”权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冲季怀揶揄笑道:“那秃驴送你的?”
季怀有些生气道:“还给我!”
权宁灵活地躲开他的手,起身将那玉佩随手一抛,又稳稳当当的接住,“阿怀,你收别人的东西我可就不开心了。”
季怀后背抵在门上,背后的手试图开门,结果根本拽不动。
“我锁住啦。”权宁笑嘻嘻道:“仓空门那群废物根本护不住你,阿怀,跟我走吧,我保证能护你周全。”
季怀转身就要拍门喊人,结果被权宁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嘴按在了门上,权宁从怀里拿出来一枚黑绳串起来的狼牙,不顾季怀的挣扎给他戴在了脖子上,语气中带着威胁,“阿怀,若是下次你再敢把我送的东西从窗户里悄悄扔掉,我真会生气的。”
季怀盯着他手里的狼牙,若不是权宁说起,他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这狼牙他当时随手放在了身上,却不知道为何又回到了权宁手里。
“我在彩霞镇客栈外面的窗户捡到的,阿怀,这也太伤人心了。”权宁装模作样道。
季怀蒙受不白之冤,愤怒地看着他。
权宁十分不解道:“那秃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他都要把你做成药引子吞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季怀被他捂住嘴根本说不出话来。
“阿怀,你乖乖听话,我便不给你用毒。”权宁伸手拨了一下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前襟,白皙的脖颈上都是些不雅观的痕迹,顿时面色便沉下来,“我一个看不住,你还真是被那妖僧给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季怀要下了大力气要挣开他,却被冷刃抵住了喉咙。
权宁将那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跟我便是成何体统,跟那妖僧便是心甘情愿?”
权宁松开了手,刀却还抵在季怀脖子上。
季怀怒道:“权公子自重,那是我的私事。”
“阿怀,我好伤心呀。”权宁哼笑一声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喊我权公子,来,再喊声我听听。”
季怀气得涨红了脸。
——
“那张图对我们至关重要。”赵越沉着脸对坐在对面的女子道:“丛映秋,你可别说你不知道衡泷的打算。”
丛映秋懒洋洋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来抿了一口,“您纡尊降贵来掺和我们武林中人的事情,可属实不地道啊。”
“你们武林中人的事情我不关心,我只是要那张图和季怀的安全。”赵越冷声道:“那图里画着的是秘籍还是珍宝无所谓,当初说好我们四家联手,我要图你们三家分宝,结果现在衡泷却打算昭告天下?季怀他手无缚鸡之力,你们这是将他置于险境。”
“赵门主。”丛映秋慢悠悠道:“地狱海掺和进来了,那里面的人都是疯子,沾上了就甩不掉,想必你也查到那湛华是何人了,他出手比我们几家都要早,而且他要的不是季怀的图,而是要他的命——”
“和疯子是讲不了道理的。”丛映秋叹了口气道:“他带着季怀藏了那么久我们都没找到,要不是季怀在彩霞镇露脸,咱们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我们现下要做的是从湛华手底下保季怀的命,那地狱海也不是铁板一块,”丛映秋笑吟吟地望着赵越,“衡泷虽然有时候迂腐了点儿,但脑子还是聪明的,这淌水自然是搅得越浑越好,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赵越盯着她,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
“其实还有一点我很好奇,您和那季家七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怎的如此费尽心力要保下他?”丛映秋葱白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笑道:“总不能真同我那手下权宁一般贪图七公子的美色吧?”
“放肆!”赵越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冷眼望着她,“明日武林盟大会季怀若是出半点闪失,你们谁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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