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卷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日,周沉不需要去公司。
赵棠鸢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晨跑回来,在这套房子专门为他装修的健身室里训练。
她自觉地起床洗漱准备早餐。
如果是往常,赵棠鸢绝对会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床点个外卖。毕竟周沉还在,她可以饿着,周沉不能饿。但是说回来,周沉若是不来,她也不会这麽疲惫。
赵棠鸢记着周沉惯吃中式的早餐,胡萝卜切丝混着面糊煎成薄饼放在一旁晾着,又做了两碗葱油面,配着昨晚就做好放进冰箱里冰着的绿豆汤。临近研究生考试,她的食量随着压力增长。幸而她跟了周沉这麽久,没怎麽见过周沉挑食,吃什麽都可以。
在吃的方面,周沉一点也不像一个上市公司的最高决策者。
等她把早餐准备好,周沉刚好洗完澡出来。看见赵棠鸢面前那份明显比以往增量的早餐,他挑了挑眉,难怪他昨晚觉得手感比从前更好了些。
“等等收拾收拾东西,带你去山里玩几天。”周沉说。
赵棠鸢有些惊讶:“你不用去上班吗?”
“刚出差回来不能放放假?”他反问。
赵棠鸢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快考试了,我想在家里背书……”其实是她最近总失眠,担心考不上,出去玩都会有负罪感。
“什麽时候考试?”
“十二月底。”
周沉笑笑:“那还有四个月,总不能一直闷头背书,出去走走散散心。”
赵棠鸢想想也是,她已经六天没出门了,平日里要麽点外卖要麽阿姨来打扫的时候给她做做饭。
“我需要准备什麽吗?”
“随意,就是出去爬山。还有几个朋友。”
周沉後一句话让赵棠鸢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她与周沉的关系还从未公开在外人面前,毕竟他们这也不是用什麽男女之间正常恋爱就能解释的事情。一个图开心,一个图钱,大家都心知肚明。
“怎吗?害怕和我出去?”周沉问。
赵棠鸢思忖片刻,摇摇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呀,就是想着那不能给你丢脸了。”
反正是周沉的决定,她乖乖听话扮演好她的角色就行了。
收拾完碗筷赵棠鸢回衣帽间找出了自己许久没用的小行李箱,周沉在书房翻她摆在桌上的《训诂学》。
赵棠鸢进来问他:“我帮你收拾了几件运动装可以吗?”
周沉颔首,赵棠鸢确认後又返回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临近中午他们才出发,赵棠鸢化了个淡淡的妆,穿了一身稍微休闲的衣服,周沉难得配合了她的装束,这样看来两人的年龄差距倒也没有那麽大。
公寓楼下已经有司机等着,他接过周沉手中的行李箱,周沉一身轻松地牵着赵棠鸢的手上了後座。
路程有些长。
赵棠鸢与周沉其实并没有什麽共同话题,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周沉在说她在听,此时周沉估计是还有些公司里的事情未处理,上车就开始和助理打电话,赵棠鸢索性打开了单词软件。
她带了耳机,没有发现周沉挂了电话,侧着头看她。
女孩的长发被束成马尾高高地扎在脑後,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看得他有些意动。他往边上凑了凑,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柔柔地啄了一口。
周沉右手环着她,左手摘下她的耳机:“出来玩就好好放松。”
赵棠鸢听话地收回手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