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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风说所有话之前先“啧”一声,用一种略显无奈的焦灼语气低声道:“大哥,洛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有网友在社交媒体发文说在公交站台遇到他了,还配了一张照片。我仔细看了一下,拍的确实是洛城——可他怎么胖了那么多?人家还说他抢小孩儿东西吃,好像是突发低血糖——你前前后后不是给了他四十万吗?他怎么会把自己饿到低血糖呢?”
闻人律听得拧一下眉,并不怎么相信,面露鄙夷道:“那人污蔑他的吧?”
“不是污蔑啊!……这事儿申城的新闻号也有发,说公交站台有人抢小孩子食物,网友们一开始都没想到是他!后来那个人的博客被发现了,大家把时间地点一比对,才知道抢东西的就是洛城!而且人家网友还说了,过去扶他时,摸到好大一个啤酒肚!……你说说,他请假也才七八个月,怎么就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大肚子?”
闻言,闻人律立即想到十一月中旬那次碰面,那时洛城的身形就笨重了一些。他还以为这人只是随便胖个十斤,没想到两个多月过去,这家伙居然……居然胖出了啤酒肚?
怒不可遏,闻人律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转而面目森冷地拨通了洛城的号码。
对方没有让他等太久。
那个熟悉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有些虚弱:“喂?找我干什么。”
闻人律抿紧唇,控制着怒气道:“你怎么回事。今早有网友在街边碰见你,说你胖得啤酒肚都出来了,还抢小孩儿东西吃——这事儿甚至上了社会新闻,大家都议论你呢!……你到底是休假还是退役啊,怎么能放纵成这样?!”
面对他的责难,洛城一反常态地没有暴起,反而轻轻地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现在正忙,没空跟你解释……”
“你忙什么?”闻人律冷酷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尖锐:“忙着逃避现实,忙着谋划怎么搪塞我,再预支个几十万去醉生梦死吗?”
话音未落,洛城便在对面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咒骂:“……操!”他似乎也很生气,但生气之中还带着一种怒不可遏的挣扎,声嘶力竭地对着麦克风大声嘶吼:“你少给我叽叽歪歪!老子这边正在生孩子,没工夫搭理你!你再敢啰嗦一句……等我这边结束了,你看我揍不揍你!”
怒骂完,他便恶狠狠地挂了电话,听筒中只留下空白的沉默。闻人律紧攥着手机,难以置信地怒瞪着眼,胸膛因剧烈呼吸而一起一伏:不是……要生也是你老婆生,你发那么大火干嘛?难道在产房外打个电话也不可以吗?!
担心成这样……至于嘛。
自讨没趣,闻人律悻悻地收起手机,心中的怒气倒是不甘不愿地消了一半:总算要生了……也不知他的娃会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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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病房里——
洛城已经换上了待产裙,下半身空荡荡的,医护只要掀起下摆便可一览无余。他屁股里被放置了一个水囊——宁祁放的,放之前洛城还争取了好一会儿:“杨主任呢?她还没回来么?让她帮我放!”
宁祁看着他痛苦的面色和不断紧缩的肚子,急得汗都要下来了:“杨主任还没回,你就别在意那么多了——要是错过了产道扩张的时机,在急产的情况下很容易撕裂的!……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彼时,身体的阵痛已经逐渐频繁,洛城面目扭曲地顽抗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当赤裸着下身躺在病床上时,课题小组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望着他两腿之间,那一刻,洛城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砧板上一条鱼,被人随便摆弄、肆意宰割。
不过,他那点儿羞耻心很快就被难以言喻的阵痛冲得烟消云散——忍不住咬着牙关呻吟出声,昔日八角笼中的绝对硬汉此刻只剩下无助与痛苦:“还要——要痛多久……啊!”
苏林菲同情地看一眼他□□:“你现在只开了一指,要开到十指才能进产房呢。”
洛城不禁崩溃地哀鸣了一声。
今天早上到达医院没多久,他的肚子就开始持续抽紧。本以为是假性宫缩,可吃过午饭后,那股隐痛没有缓解,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频繁,大家这才相信,他是真的要生了。
一时间科室里兵荒马乱,课题小组的医护们都把手上的活儿交接给了别人,开始专注于这个特殊孕夫的生产。下午四点扎留置针,五点备皮、上水囊,洛城被那股异样的饱胀感撑得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情,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别扭而惊惶的恐慌里。宁祁买来粥和巧克力让他吃:“好歹吃一点儿。现在离生产还有好一段时间呢,你现在不吃,等生的时候就没力气了。”
没办法,洛城只得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适麻木地把粥往嘴里倒。喝完粥没一会儿,闻人律的电话就来了。课题小组的所有人都目睹了他挺着大肚子痛骂老板的场景,苏林菲惊得默默地往宁祁身后躲了一下,战战兢兢道:“……城哥不会生完孩子就被解约吧?”
宁祁担忧地抿抿唇,显然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希望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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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八点,那股不时的隐痛已经发展成规律的阵痛,洛城紧攥着病床的栏杆,痛得面无血色、满额大汗,牙关都要咬碎了:“什么时候可以……上无痛啊!”他从牙缝间发出痛苦的声音,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拉扯得吱嘎作响。见他痛得实在难受,宁祁犹豫一会儿,只好让苏林菲去叫麻醉师:“……行吧,这就给你上无痛。”
打完无痛之后,约莫过了十分钟,洛城就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浑身的疼痛消失无踪,整个人就像从地狱回到天堂,舒服得仿若身处云端。他不禁长长地吁一口气,身体舒展些许,疲惫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儿给我用啊。”
众人不禁哄笑起来,道:“一开始就打无痛的话,会影响宫缩的。”宁祁见他眼帘慢慢地阖上了,便上前替他盖好被子,低声道:“你睡一会儿吧,攒攒力气,醒来后就没法这么轻松了。”
“……唔。”轻哼一声,洛城脑袋一歪,露出后脑勺那片狗啃似的头发,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两点。
无痛还在发挥着作用,洛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尿尿,动作间惊动了在一旁凳子上坐着睡觉的宁祁。他揉揉眼睛,赶忙起身走上前:“上厕所是吗?”
洛城点点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冲水声过后,宁祁忽然听见他在里头低呼了一声:“啊!”吓得浑身一悚,他刚忙凑到门前:“怎么了,是不是水囊掉出来了?”
门扇打开,洛城茫然地拿着那个葫芦形水囊走出卫生间:“……对。”
宁祁立刻道:“你赶紧躺到病床上,我看看开指的情况。”
听见他俩说话的动静,隔壁房间熬夜的几人也赶了过来,等待内检的结果。宁祁小心地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去,仔细摸索,随即面露惊讶:“居然开五指了!”其他人一听,也忍不住发出小声的低呼,道:“那岂不是可以上催产了?”
听见“催产”二字,洛城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跟宁祁上班的这几天,他听见了太多产妇上催产素之后的痛呼,这时不禁吓得面无血色:“什么……?要动真格的了?”
“怕什么,这会儿无痛还没过去呢,肯定能保你开到十指的。”微笑着安抚一句,宁祁让苏林菲给他点一份夜宵,争取在生之前再吃点儿东西,随即又吩咐莫医生去铺产褥垫、准备缩宫素,他则拿来器具进行人工破水。洛城还在想呢,人工破水,怎么破?随即就感觉腿间一阵暖流,羊水细细地淌了出来。
半个钟后,药剂挂上了,导尿管插上了,小馄饨也来了。洛城认认真真地吃完了十五个,趁着无痛还没过,抓紧时间继续小睡。
三点半时,他被一阵规律的宫缩痛醒。唤来宁祁查看——已经开到了十指!于是莫医生和方医生立即将他架起来,搀扶着走向产房。
躺到产床上,洛城紧张地看着天花板,被逐渐剧烈的疼痛折腾得浑浑噩噩的,完全听不进宁祁的指导。他总忍不住喊叫,像狮子一样的嘶吼,几乎把力气都用在了痛呼上。
反复劝说无效,宁祁终于忍不住用力扳过他的脸,大声怒喝:“洛城!你控制一下,想想你比赛的时候!——被别人打中了,你也这样大喊大叫吗?!战斗还没结束呢,你要好好听边角团队的话,专心用力,知不知道!”
头一次看见宁祁失控的严肃模样,洛城在宫缩的间隙中不禁愣神了一秒。当疼痛再度袭来,他已经咬紧牙关、克制着嘶吼的冲动,随着阵痛开始向下用力。此时他已经汗如雨下,攥紧的手臂上全是细汗,大腿也无法控制地颤抖,肚子更是像被劈开似的,不断地朝全身辐射着撕裂的疼痛。
洛城疼得几乎要哭了,他仰起头,眉眼崩溃地紧拧着,嘶声哀嚎:“操!怎么那么痛啊——我再也不生了,啊……妈!好痛啊,妈!”
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洛城仿佛回到了幼儿园的时候,一有不如意就想找妈妈。被疼痛折磨得神志恍惚之时,他听见了苏林菲和莫医生紧张的对话:“产道软化得很好,目前没有撕裂!”“看到头发了!看到头了!……城哥,再用力啊!加油!”
迷糊之间,洛城随着他们的呼喊,下意识地绷紧腹肌往下推,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疼痛已经麻木了,意识也涣散了……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忽然一阵轻松,像某个僵持许久的巨大木楔子终于抽了出去,疼痛也逐渐消散。大家欢呼着:“出来了!生出来了!”随即,一个细细的哭声在产房里响起:“呜……哇、哇……”
洛城脱力地躺在产床上,模糊的视野中突然闯进一个粉红色的肉圆子,四肢不断地轻轻挥舞。宁祁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即用一种喜不自胜的声音道:“这是宝宝,你看看!……你生了个女儿,她长得很高,手长脚长的!”
“女儿,像我吗……?”视线缓缓凝聚,眼前的婴儿逐渐清晰。洛城看到了一个头发乌黑的宝宝,又长又直的头发,油光水滑地贴在脑袋上,几乎盖过了额头。她有着长长的眼皮,肉嘟嘟的脸,鼻子小而翘,左腮上一颗小小黑痣,像芝麻似的,这让洛城忍不住傻笑了一下:“有颗痣呢……真好认,不怕被抱错了。”
众人不禁哄笑起来,异口同声道:“对,特别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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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陪伴预收厌恶至上狗攻VS聋受,文案最下面欢迎戳连哄带骗温水煮青蛙年下攻看似小白兔实则咬人猫的超绝诱受高二那年,附中男神宋巡盯上了一个学长学长肤若凝脂,玉软花柔,是全校公认的乖乖仔直到某天宋巡看见学长把同学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出于好奇,宋巡开始给他匿名写信,可惜对方从来没有回复过学长高考的前一天,宋巡在字典里发现了他清秀好看的字迹我累了,谢谢你。盯着第一次出现在结尾的句点,宋巡心尖微颤到鼻子发酸本以为石萧天生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直到毕业後第五年,宋巡在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再一次遇见他记忆中很乖的石萧把纠缠他的三个流氓打到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震惊宋巡一百年石萧满口污言秽语,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慢腾腾地抽出根烟送进嘴里忽然他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眼看见了宋巡,惊讶到烟差一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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