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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深意,人已经紧张地脸颊泛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呼吸的还是带着他气息的空气。
我睨了他一眼,说:“自己愿意的。”
这顾容的德性原来就是这样,就想看我吃瘪,他怎么这么邪恶呢。
听到我这样说,他终于笑了,说:“那就重新把一句话说完整。”
我拧眉凝着他,肺都要被他气炸了。
咬着牙说:“我愿意嫁给你。”
“语气不对。”他又挑毛病。
我只好重来:“我愿意嫁给你。”
“你愿意嫁给谁?”他再次挑毛病。
我咬咬牙,挤出一点笑,缓声说:“顾容,我愿意嫁给你。”
说完,我怎么感觉氛围有点不一样了,他顿了一下后,终于点头:“还行。”
我再次气得白了他一眼。
都这样了,他还不满意。
忽然,他伸手将我一勾,我吓得上身往后仰去,整个腰部基本就跟他贴在一起,瞠目瞪着他,他邪肆地一笑,说:“以后就是夫妻了,你这个表情可不行。来,我们活跃一下气氛。”
我正想着他要怎么活跃气氛的时候,就听他说:“亲我。”
我更是瞠目:“你太过分了。”
他倒是坦然:“谁让你有求于我呢?”
从没见过这么痞子相的顾容,真有种特别的酷,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看得痴了。
忽然,他眸色一暗,离我越来越近,就在我以为他要自己亲我时,突然就放开了我,转身往他办公桌上走去,还说“没意思”。
顿时,我就觉得的确是我自己太没意思了。
不就是亲一下嘛,以后结了婚,不还是要亲的?再说,更多的我们都做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看着他那张红红的薄唇,我有点后悔了。
“我选了这几个日子,你看看哪个好,晚上告诉我。”顾容将桌上的台历给我看,上面的确有几个被圈住的,“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的婚事一切从简。”
说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当下会意,马上说:“我没问题。”
能嫁给他是我求之不得的福气,还在意什么婚礼呢?那些都不重要。
他睨了我半响,说了一句说:“真是奇怪,婚礼不都是女人一生最追求的东西吗?难道你不想?”
我怎么不想?可跟你这个人比起来,当然是你最重要,我已经要得到你了,不能再贪心。
可我什么都还没说,他径自轻笑起来,那笑里带着讽刺与揶揄,冲我冷声:“也是,你要的是钱,我怎么差点忘了。”
垂下眼眸,我什么也没说,拿起他桌上的笔,迅速在他便签纸上写下我的账户名称。
说:“什么时候钱到帐了,什么时候办婚礼。至于什么日子,我都没关系。”
既然是为了钱,那当然要表现得更像一点。
顾容的脸上波澜不惊,却是沉沉地看着我。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就转身,快到门口的时候,顾容的声音传过来:“站住。”
毋庸置疑。
我知道,我惹他不高兴了。
背后响起他冷岑的声音:“你就是吃定了我会娶你。”
我转身,笑焉如花:“怎么敢?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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