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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我站在那栋有点年代的小洋房门前,找不到门铃,干脆直接拍起门来,我体内有一股无名的气火,压抑在心头发泄不出去,以至于把门拍得很响。
在我没有耐心等候的情况下,门开了,没看到人,我一怔,随后低头,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很是可爱,睫毛又黑又长跟画了烟熏妆一样,清澈纯黑的眼睛不含杂质地看着我,稚声稚气地问:“你找谁呀?”
我收一收凶恶的表情,也尽量放柔语气,就怕吓到这孩子:“那个,仇诗人在吗,我找他。”
小男孩呆呆地看了我几秒,在我不明所以正要再问时,他忽然往屋里冲,因为门没关,我清楚地听到他在喊:“爸爸,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找我们了!”
我:“……”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看着打开的门,从小的教养,让我不太好意思不经主人允许就进别人屋子,但如今也管不上这些礼貌问题,我只迟疑了下,就走了进去。
屋子的格局,是很普通的一个客厅左右几间房间,坐北朝南,白天的话,应该是阳光很充足的那种,哪怕是大晚上的,也给人开阔明朗的感觉,让我心头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就是乱了点,大人小孩的东西随便堆放,脏到不至于,就是乱。
客厅里除了那个小男孩,还有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年纪,似乎是遇到了难题,面容愁苦,额头拧起了许多褶皱,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有些发颤。
另一个男人,二三十岁,靠在一张舒适特质的竹椅上,黑色T恤搭配着一条军裤,其中一只腿曲起,穿着军靴的脚随意地搭在一张凳子上,他体魄强健,刚毅深邃的五官,此时慵懒又颓废,下巴还有没刮干净的胡须渣渣,看着有几分沧桑。
他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栖息的猛虎,修长矫健的充满爆发力的腿,随时可能一蹬而起!
但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仇诗人。
“仇诗人呢?他在哪?”
“我这有事,”男人嘴里叼了根烟,看都没看我,对那中年男子说道,“你的事改天再说,请回吧。”
“可是……”中年男子看起来很着急,很需要帮助,并不想离开。
男人却坏脾气地踢倒脚下的凳子:“走不走?”
中年男子被吓得站起身:“走,我马上走,我明天再过来?”
“随便。”男人无所谓地说着,拿起打火机想把烟点着,可是瞥到身边的小孩后,便败气地将烟取下,夹在了手指间。
中年男子皱着整张脸忧愁地离开,但男人也没有因此而理会我,我暗想这男人真没礼貌后,只能自己再问一遍:“仇诗人呢?”
男人径自拍拍小孩的脑袋:“宝宝,去,给爸爸倒杯水去。”
小男孩抬头看看我,然后才“哦”了声,“哒哒哒”地朝厨房跑去,很乖。
随即,我听到男人漫不经心地嗤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脏东西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这是収了呢,还是収了呢!”
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他,我一听就恼了:“你说谁脏东西呢?”
“哦,还有一股,讨人厌的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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