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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爷啊,她竟然是姑娘?!怎么会这样呢?”亓官书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有些乱了。
不过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验伤为上,可她现在是女子,又不方便看伤口。
他又倒退回她身边,闭着眼帮她穿好了衣服,不小心碰到她时,又慌乱道歉。
会不会是头受伤了?
亓官书又扶着她的头脑,检查有何伤。
“真是头受伤了,好大一个包!”亓官书轻轻摸着,用眼睛看就能看到一块很大的瘀肿。
应该是跌落崖坡的时候撞到的。
“唉,我怎么就疏忽了呢,竟然忘记护住她的头!真是笨!”亓官书懊恼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不能再耽误了,还是把她送到师叔那里诊治为好。”亓官书背着她出去,让掌柜的换了一个更大的车厢,好放床榻进去。
他轻轻地把她放平在床榻上,又慢慢地驾着马,生怕磕到她的伤。
“师叔,师叔——”亓官书抱着她,火急火燎地进了医馆。
太叔字出来一看,见他抱着一个人,两人都受了伤,“这是怎么了?”
“师叔,救救她吧!”亓官书用恳求的语气,着急地说着。
“跟我来。”太叔字把他们带到诊治的房间。
“师叔,她后脑被重物所撞,已经半日了,一直都没醒来过。”亓官书道。
太叔字看了看她的后脑,里面有肿块,才会导致昏迷不醒的。
他拿出金针,在她头上密密麻麻地扎了数针,又拿出竹筒在火上烤了几番,套在银针上,随之一股气顺着针眼冒出。
“等半个时辰,她就会好转了。”太叔字清洗了手。
“多谢师叔。”亓官书楫礼谢道。
太叔字无奈地摇头笑道:“你们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们本来是想回汴京,可刚出城,便出现了十几个刺客,我们被逼上山,又不慎跌落悬崖,所以才……”亓官书满脸愧疚,若不是他拖了后腿,她就不会为了救自己掉下山了。
“刺客?”太叔字摸着白须,问道:“怎么会有刺客呢?真定府一直很太平,从来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他们是不是想要抢什么才对你们下毒手?”
“他们好像是为了《备急灸法》而来,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它在我这里,那些刺客又怎么会知道的?”亓官书也怪哉。
“那你更要把备急灸法给藏好了,莫要把你爹一生的心血给辜负了。”太叔字嘱咐他。
亓官书想了想,“师叔,你觉得那些刺客是不是……跟我爹的死有关?”
不然他们是怎么知道父亲亲手写的针灸之术呢。
“照你这么说,的确有可能,他们为了得到备急灸法陷害了你爹。”太叔字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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