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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手握兵权,二姐嫁了部落领,四弟背后有整个部族的支持,五妹聪明伶俐深得父王宠爱……他们早就看蒙德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如今蒙德在大乾丢了北蛮的脸,还折损了那么多兵力,兄弟姐妹们抓住这个机会,能挤兑死他。
轻则削爵,重则流放,甚至——要命。
所以蒙德王子果断留在大乾,想拖到最后一刻再走。并且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在大乾做点什么能让他风风光光回国的大事。
可惜,蒙德王子的蠢蠢欲动只能是蠢蠢欲动。
因为秦征全程盯着他。
秦征打着“保护北蛮王子安全”的旗号,每日早中晚三次“问候”。
蒙德王子早上刚出门,秦征就笑眯眯地迎上来:“王子殿下,今儿想去哪儿逛逛?我陪您。”蒙德王子说想自己走走,秦征说“那可不行,您在大乾出了事,我们担待不起”。
蒙德王子被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都绿了。
他压根没有任何机会惹是生非。
非但如此,秦征兴致上来还会跟猫戏老鼠一样,故意假装没注意他,等他跟北蛮密探接线时再突然出现。
有一次蒙德王子在茶楼二楼跟一个穿黑衣的人低声交谈,两个人头凑着头,声音压得极低。秦征端着茶杯从隔壁桌站起来,笑眯眯地走过去,“哎呀,这不是王子殿下吗?好巧好巧,这位是?”
那黑衣人脸色煞白,拔腿就跑,被秦征一脚踹翻在地。
蒙德王子因此又弄丢了两处北蛮的暗探据点,气得差点炸了。
后来便吃一堑长一智,无论秦征再怎么放饵,他也不上当了。
秦征让人在驿馆门口丢了一封“密信”,信封上画着北蛮王室的标记,蒙德王子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侍从烧了。
秦征又让人假扮北蛮使者去驿馆求见,蒙德王子连门都没开,说“不认识的人一概不见”。
秦征觉得无趣,又揍了蒙德王子一顿。
那天蒙德王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秦征忽然翻墙进来,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他鼻梁上。
蒙德王子捂着脸蹲在地上,鼻子里的血像拧开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秦征甩了甩手,说“不好意思,手滑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蒙德王子进宫找皇上告状,皇上笑眯眯地说“秦将军年轻气盛,殿下多担待”。
蒙德王子气得三天没吃饭。
时间就在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中一日日过去,终于到了宁王大婚这一日。
不止是宁王和昭宁公主的大婚之日,也是北蛮公主和安王的大婚之日。
是的,出家的安王被迫还俗,替景王娶了从北蛮而来的公主。
安王原来的法号叫“了尘”,在城南的白云寺修行了五年,每日诵经、打坐、抄写佛经,日子过得很清净。
一道圣旨送到寺里,住持接过圣旨,手都在抖。
安王跪在佛前,沉默了很久,最后磕了三个头,脱下僧袍,换上锦袍,还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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