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岸边的围观群众出一阵惊呼,有人捂住了眼睛。
沈清棠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把脸埋在季宴时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被风声和欢呼声盖住了。
季宴时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揽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季宴时立在原地,单手搂着沈清棠,那手臂稳稳当当的,像一道铁箍,把她的腰身牢牢固定在身侧。
他另外一只手握着球杆,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手腕轻轻一抖,杆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那冰球来势汹汹,带着风声几乎要砸到沈清棠面门,却在距离她还有三尺远的地方被杆面轻轻一触,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一下,瞬间掉转方向,直直地朝蒙德王子飞去。
蒙德王子做梦都没想到,季宴时这个病怏怏到随时能死翘翘、一直养病闭门不出的皇子,能这么厉害。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球杆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不但从容躲避了自己全力一击之球,并且还能轻松反击。
那反击来得又快又准,冰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像一支离弦的箭。以至于毫无准备的蒙德王子,迎接快朝自己袭来的冰球时,难免惊慌失措,下意识想往侧面挪。他才转脸,就对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秦征。秦征咧着嘴,露着一口白牙,笑吟吟地望着他,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蒙德王子骇了一跳,才倾斜的身体瞬间回正,重心不稳地晃了两下,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秦征的嘴咧得更开了,几乎能看见牙龈。
蒙德王子张嘴想嫌弃秦征一句,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飞来的冰球击中了侧腹。那球带着季宴时反击的余劲,砸在皮肉上出沉闷的一声“砰”,蒙德王子瞬间疼得弯下腰,一只手捂着被击中的地方,另一只手拄着球杆撑住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征手中的球杆在冰球落地前轻轻一挑,将那球稳稳地接住,随即手腕一甩,杆头挥出,冰球贴着冰面飞滑行,穿过北蛮队防守的空隙,正中球门死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北蛮队的守门员连扑救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秦征一口白牙更白了,笑得几乎都能看见牙龈。他朝蒙德王子竖起中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一球。”
大乾得一分。
蒙德王子又疼又恼。恼季宴时单手搂个站都站不稳的女人能还击,更恼秦征如此阴险。
偏生在球场上还不能作,只能单手捂着小腹,咬着牙,黑着脸,一瘸一拐地返回自家球门重新球。他就不信,一个病秧子还能运气这么好。
对,就是运气好而已。看他下一球怎么击飞宁王!他把球放在球点上,深吸一口气,目光狠狠地盯着对面那个墨色的身影。
季宴时无所谓蒙德王子想什么。
他单手搂着沈清棠,立在己方球门前,球杆杵地,杆尾抵在冰面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赏雪。
火光从岸边照过来,把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半阖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远处的围观百姓,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季宴时和沈清棠身上。
岸边的火把将冰场照得通亮,两个人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格外醒目。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踮脚张望,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
“这俩人什么来头?少见的郎才女貌!”一个穿着绛红褙子的妇人用帕子掩着嘴,眼睛直往季宴时身上瞟。
“妇人家家就知道男女间那点儿事。你们就没觉得,他明明一副小白脸模样,站在球门那儿,反而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吗?”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着折扇,冬天里扇扇子,也不知是热还是故作潇洒。
“你才小白脸!你们全家都小白脸!”那妇人顿时炸了,叉着腰怼回去,“人家小相公年轻俊朗不差,哪里跟小白脸有关系?”
“眼神不好就早点儿回家歇着!难怪你讨不到娘子!”又一个穿绿袄的姑娘加入战局,声音又尖又脆。
“……”
被众女子群起而攻之的年轻男子秒怂,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没有说他娘气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站在那里好神武……”可惜声音太小,被淹没在讨伐声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反倒是守在球门前的季宴时,目光越过人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像一道冷风,让那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沈清棠没注意到岸边的插曲,她正专心地适应脚下的冰刀。
冰刀踩在冰面上,稍一用力就往两边滑,脚踝不停地打颤,她弓着腰,双臂微微张开保持平衡,像一只学步的企鹅。她试图努力不当个累赘。
虽说她努力与否好像也不影响季宴时挥。不,应该说不影响秦征挥就行。
秦征显然很适合冰球这项运动。
他穿着特制的冰鞋,在冰面上左冲右突,度快得像一阵风,带起的冰屑在火光中闪闪亮。他和其他队员的配合更是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球就传到了该去的地方。
他带着自己的队员死死地防着蒙德王子,从半场就开始拦截,让他们连半场都过不了。
北蛮队的球刚过中线就被截走,蒙德王子连球都没摸到几次,急得嗷嗷直叫。
别说沈清棠,单看起来,连季宴时都有些多余。
蒙德王子和他的人单守自家球门就有点力不从心。
北蛮队的人虽然人高马大,但在冰上的灵活性远不如秦征这边。
他们好不容易获得球权,蒙德王子也不好好进球,球杆一挥就是瞄准季宴时。
那冰球带着风声飞过来,又快又猛,像是要把人砸个跟头。
喜欢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请大家收藏:dududu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