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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沈屿之好脾气地认错,“娘子说的对!不过,我和大哥二哥好歹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们。”
说着换了话题,“你们说到底是谁那么大手笔用我的名给母亲点两桌那么贵的席面?”
李素问抱着茶杯轻吹着小口抿,“不知道,咱们一家四口的名字点了个遍。看来是旧相识,会是谁呢?”
沈清柯从床上坐起来,“我是没有这样财大气粗的朋友。在京城没有,在北川当然更没有。”
沈屿之和李素问齐声附和,“我也没有。”
李素问朝沈屿之翻白眼,同时翻旧账,“你没有一掷千金的狐朋狗友?要不你再想想?景和二十五年春,靖蓝胡同怡红院……”
沈屿之拱手讨饶,“夫人,你记性未免也太好了点儿!都三年前的事了你还能说出年月日?你都说是狐朋狗友,咱们如今流落到北川,那些人谁还能记得我?”
李素问没有得理不饶人的意思,“哼”了声,顺着台阶下来,“这话倒是。就算他们记得你恐怕也不会这么大手笔点两桌席面给母亲祝寿。”
沈屿之点头,“就算会也来不及。他们都在京城呢!”
“咦?”沈清棠睁开眼,若有所思,“既然你们都没有,那就是我的朋友?或许是仇人?”
一直旁听的孙五爷忍不住插话,“仇人花四千两银子给你点席面?这样的仇人我也想要!”
“是三千九百九十八两银子。”沈清棠纠正孙五爷,懒洋洋地打个呵欠,顺口胡说,“说不准我的仇人财大气粗就愿意花四千两银子挑拨离间呢!
大伯和二伯不就因为这两桌席面记恨上我们了?”
只是今日他们遇见更倒霉的事,没空作是真的。
不说别人,单二伯母就憋着想跟他们算沈清鸣在大街上认爹的账。
孙五爷:“……”
“你这丫头,红的说成白的。”吹胡子瞪眼,“人家花四千两银子给你买饭菜酒水难道不是给你们三房人长脸?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挑拨你们三家本就不和睦的关系?得有多大病?”
沈清棠坐起身,纳闷地上下打量孙五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那两桌席是你订的?”
孙五爷一噎,没好气道:“我哪有银子?我银子不是都给你们了?就是有银子,我也不会给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片子订席。”
席面应当是季十九给王爷订的,顺带给沈家人做个面子。
王爷怎么能吃那些粗茶淡饭?!
谁知这毛丫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沾王爷的光吃了这么好的酒菜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歪曲他们好意。
真是岂有此理!
“稀罕!”沈清棠重新躺回躺椅上,“我不用你给我订酒席,你早点离开我家就行!”
孙五爷:“……”
谁愿意住这又穷又破的地方山谷?!
幽怨地看向季宴时关闭的房门。
王爷啊,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你快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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