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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抓他衣服的手紧了很多,颜文凯感觉到了。
“原谅我好吗?”颜忍哭着点了点头
广播通知乘客开始办理登机手续,颜文凯只能留恋的放开了手,用拇指轻轻的为他擦净了眼泪,“多保重身体。”
“你一路顺风!”
颜文凯点点头,欣慰的叹了口气,“我走了。”
最后他还是走到了颜非身边轻轻的搂着他进了安检的门,动作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他的眼里还是只有颜非的身影,对于颜忍无非只是一点点亲情,还有愧疚而已。
张暮是最后进去的,他发现颜忍的眼睛一直盯在颜文凯的身上,即使那只是一道背影。随着那道背影的渐渐远去,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空洞。
“父亲,真的那么爱他吗?”声音轻的就像在自言自语。
“那不单单是爱,还有责任!”
颜忍落寞的低下了头,“可颜非根本就不爱他。”
张暮点点头,“恩,先生早就知道了。”在成人礼之前颜文凯就知道了,颜非爱上了他一个学长,甚至与他私定了终生。颜非这个人可恨就可恨在他把自己这份感情深深的隐藏了起来,在颜文凯面前表现出了一种对他动情的假象,至于目的无非是想顺利的得到颜家的财产。对他一向监视严谨的颜文凯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从来也不说而已。
“他不伤心吗?”
张暮无奈的笑了一下,“先生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付出的足够多早晚能感动他。”
那天颜忍很晚很晚才回来,表情落寞,眼神空洞,好像连灵魂都被人抽走了一样。他没有洗澡也没有吃饭,只对陆凯说了一句,“我累了!”就独自上了楼。
在他心情如此失落的时候陆凯知道自己并不应该去打扰他,不过在临睡之前陆凯还是控制不住的去了颜忍的卧室。房间里很幽暗,给人一种沉压抑的感觉,颜忍只脱了外套而已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甚至连被子都没盖。
陆凯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给他换了睡衣又给他盖好了被子。颜忍睡的太沉了,竟然都没有醒。这一觉颜忍睡了好久好久,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他都没醒的意思。陆凯知道他这一年累坏了,自然不舍得打扰他,何况颜忍睡着时的表情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了想上去吻他。
陆凯一直在想,送走那个男人后颜忍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可这次他似乎失算了。自那之后颜忍的所作所为让他更摸不透了。按照颜忍以前的习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陆凯劝过他很多次,可惜他的话实在是没什么力度。
可那日之后颜忍好像就彻底的戒了酒,不但平时不喝酒,甚至在应酬的时候也是滴酒不沾。只要心情不好他都会选择去睡觉,而且每次都会睡很长时间,这种行为让陆凯十分的迷惑不解。
新年过后公司又进入了繁忙的阶段,颜忍的工作量加大了会议和应酬几乎占去了他全部的时间,有时候累到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地步。陆凯没那个能力帮他分担忧愁,何况颜忍也不需要他帮忙,二人在一起都这么久了颜忍在某些事上还是会防备着他,这也是让陆凯不舒服的地方。不过陆凯从来也没有把这些心事说出来过,始终忠心不二的陪在他身边,尽量的安排好他的生活和饮食,按时的叮嘱他吃饭,按时的叮嘱他休息。
随着春暖花开时节的到来,各种流行传染病也随之复苏,加之手术之后颜忍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抵抗力薄弱,不久后颜忍就病倒了。刚开始只是出现了小感冒的症状。颜忍不是很在意,在陆凯的催促下他连着吃了几天的感冒药。可这病竟然丝毫都没有见好的趋势,后来干脆吊起了点滴。即使这样颜忍也没有耽误工作,常常都是一边吊着点滴一边批阅文件或则开会。
那天是月初,公司要在上午十点钟召开董事会,这是颜氏企业万年不变的规矩。加之公司最近正在投资研发一项新型的通讯产品,所以颜忍对今天的会议很重视,为了这次的董事会颜忍昨天晚上整整准备了三个小时。
秘书敲门进屋告诉他人已到齐,正待转身突然看见颜忍的鼻子流血了,秘书当时吓坏了,“董事长,你,你流鼻血了!”说完手忙脚乱的抽了纸巾递过去。
颜忍一点感觉都没有,被她一说才摸了把鼻子下面,拿到眼前一看刺眼的一片红。
“董事长,我马上去请医生?”
“别大惊小怪的。”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只是上火了而已,一点都没有在意,随便用凉水洗了两把就不理了。秘书见他的血止住了也没有多加在意,想来应该是这段时间董事长工作太忙了,没时间过性生活所以上了火。前几天从陆凯无辜的眼神里她就看出来了,这段时间他们肯定是分房睡的。
可不成想如此一般的现象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好几次,光是这个秘书就亲眼目睹了三次。直到那天鼻血流的止不住颜忍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秘书坚持要给他找医生瞧瞧,颜忍也觉得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也就同意了。不过他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个医生是颜家御用的随叫随到,他已经为颜家服务很多年了,对颜家所有人的身体状况都了如指掌,刚一开春的时候他就送来了预防流行病的药品,嘱咐颜忍按时服用,可惜颜忍记不住这些小事,那药放进抽屉里就在没拿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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