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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秦砚是个打蛇打七寸的好手。
这个话题,直接把蒋商和宁绵最后的那丁点的念想和情分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蒋商喉头苦涩加重,想说点什么,最后终究是垂下眼眸什么都没说。
这种时候,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更何况,他也清楚明白自己跟宁绵再无和好的可能。
宁绵这套房子,曾几何时跟他提过。
就是在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宁绵跟他说,这是她的避难所,是她唯一一处敢暴露自己弱点的地方。
哪怕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家。
可他忘了……
他忘了……
两人在一起七年,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很多事,他其实都忘了,又何止是这一件。
当你抓着过往那点回忆不肯放,最后却又被那段回忆狠抽了一巴掌,痛是痛了点,但醒悟也是出奇的见效。
就比如现在的宁绵。
秦砚话落,她朝蒋商露出一抹讥笑,“忘了?”
蒋商喉头动了动,伸手去拿面前的果汁杯,无处遁形,没作声。
宁绵又把头转看向秦砚,“你也会忘?”
秦砚眉眼不算温柔,却给人无端踏实的感觉,“不会。”
宁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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