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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他!就!知!道!
他现在跟神经病的脑子是越来越能同频了!
江白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上车,谢晦按住车门:“今天日子好。”
好你个头!
江白不想跟他一起发神经:“之前的日子也是你挑的,什么好不好的,不都一样。”
谢晦坚持要去离个婚:“之前我又不知道这种事还挑日子。”
“那我之前还不知道结婚可以让人替呢,我不是也把证领了?”这人发起疯没人拉得住,但江白不可能跟他一起疯,他说:“你要想离也行,但我暂时没有二婚这个想法,今天离婚证要是领了,我不会再跟你领别的证。”
两人为此僵持不下,谢晦犹豫江白的不服从,虎着脸瞪他,这表情在程憎看来可不太妙,可看向江白好吧,嫂子气势一点都不比他哥弱。
这场角逐谁将是胜利者?
程憎默默的在心里投了江白一票。
程憎为什么会觉得江白能赢,那是因为上次,也是站在这,他嫂子的一个眼神就看的他头皮发麻,如今他老大也站在同样的位置体会了一把。
程憎心说,果然,该来的早晚都会来,“家教”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谢晦长这么大没跟谁服过软,哪怕当初被谢洪启和施敏联手送去精神病院,他也扛了下来,他要做的事没人能拒绝的了,没人!
江白:“离吗?离我现在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接我,拿了证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谢晦瞪着江白,咬肌胀了胀,过了一会,他眼一垂,像只耷拉下耳朵的大野狗似的,呼了口气,连开口都透出几分委屈:“可那结婚证日子不好。”
那一瞬间江白感觉好像知道小梨花老抽他的,这猫和狗本来就是不对付的两个物种,能和平共处就怪了。
江白压下想抬手摸把狗头的想法,他从谢晦口袋里掏出结婚证打开看了一眼:“我觉得这日子好。”
谢晦抬起眼,根本不信:“那天都没人结婚。”
“独一份才好,好运都给我们了。”江白看了眼排队结婚的那些人:“今天人是多,但你觉得好运能眷顾到每一个人吗?结婚的人多,说明离婚的概率大,或者你想去跟概率做个竞争?”
江白一句“好运都给我们了”把谢晦收拾的服服帖帖,按照原计划两人重新拍了个照,盖了个戳,证还是之前的那本,没换。
程憎一脸钦佩的看着江白,偷偷给他竖大拇指:“嫂子牛逼,你真牛逼。”
这话夸的绝对真心,他嫂子这口才,不去搞传销都浪费了。
谢晦一路上都在看那张新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红色的,江白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干净利落,那张脸比之前那张照片长开了不少,眉眼间不再像过去那样拘谨阴沉,微微扬起的下巴多了些自信和傲然。
谢晦笑了一下。
江白出来一趟何止是疲惫,跟带个超龄儿童似的,他看了眼谢晦:“笑什么?”
“好看。”谢晦转过头端详着本人:“之前看到照片就觉得你这张脸看着顺眼,现在再看感觉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尤其是从照片上看,就像换个人似的。”
江白愣了一下,这也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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