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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杭想了想,拿着草绳做了个简易吊床,来到唐亦巧祝卿的房间敲门:“给你们做了个吊床,试试今晚吊着睡,可能会安全一点。”
她们两个正发愁怎么安全度过一晚,唐亦巧眼泪巴巴地看着他:“爸爸,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庄杭坦然接受了唐亦巧的顶礼膜拜,回到房间看贺濯川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贺濯川见他回来,叫上他:“走吧,一起去村子里打听一下消息。”
“啊?去村民家吗?”庄杭想起昨晚看见的场景还是有点心悸,但线索是必须要打听的,于是勉强答应了。
两人叫上相对比较靠谱的简进,一起去了村子的第一户人家。
简进上前敲了敲门,片刻后,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出现在门后,头发稀疏,身材消瘦,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花棉袄,面色狐疑地看着来人:“你们来干什么?”
简进道:“是这样的,我是学建筑设计的,对你们村子很感兴趣,想打听一下,村子里的房子为什么都要做成吊脚楼的样子?”
妇人:“我不知道。”
说完就要关门,贺濯川眼疾手快把门堵住,对妇人笑着说:“姐姐,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说吧?”
事实证明,贺濯川的一张脸在外人看来还是很有欺骗性的,妇人犹豫了一下,放他们进了屋里。
一进门一股阴寒的气息迎面而来,庄杭看见黑漆漆的屋子里那高高的房梁,想起五个大大小小的身体挂在上面随风晃荡的样子,心里有点发寒。
几个人坐下,贺濯川先开了口:“你好,我们是来求助的。昨天种地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现在身上又痒又疼的,想来问问这里有没有什么治皮肤病的草药,我们可以出钱买。”
妇人摇摇头:“我们这没有这种药。”
贺濯川:“你们天天劳作,难道从来没有被地里的虫子咬过?”
妇人:“我们地里没有虫子,什么都没有。”
贺濯川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不会吧?刚进门的时候我还看见了,就在咬你们家底下的柱子呢。”
妇人脸色变了一下,站起身出了门,应该是去检查他们柱子上的符咒有没有脱落了。
等屋子里没旁人,贺濯川飞速起身把屋子里能看到的地方翻了一遍,从柜子里搜出几根颜色斑驳破旧的草绳,问庄杭:“这就是你昨晚看见的,他们用来上吊的绳子吧?”
庄杭生怕女人突然回来,压着声音:“对,别被发现了,回来。”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又是个命令句。
于是生硬地加上一句:“……好吗?”
贺濯川闻言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担心我?”
还好直到贺濯川把其中一根绳子收入口袋里,再回来坐下之后,妇人才急匆匆回来,脸上带着被人愚弄了的愤怒。
“地下什么都没有,你们赶快种好粮食,冬祭节那天供奉给神明,就可以了。”她带着怪异的笑容说,“毕竟,你们也不想在这里呆很久吧。”
贺濯川像是没看见妇人脸上的恶意,又问:“为什么会有冬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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