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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沈淙,淙淙流水的那个淙,是逸怀的舍友,之前总听他提到你,这下终于见到本尊了。”
男生主动介绍起自己。
望着伸到面前的手,荆梨没动,她又抿下一口酒才冷淡地说:“你好。”
女生的反应并未让沈淙退缩,他目光炙灼地盯着荆梨,主动挑起话题:“听说你画画很厉害,是从小就一直在学吗?”
沈淙长得不赖,五官立体深邃,完全颠覆大衆对工科男的刻板印象。
特别是那双精致的凤眼,自带深情滤镜,被他认真凝视的时候会不自觉深陷其中。
可惜这次他找错了对象。
荆梨完全免疫,因为比这更惑人的眼神她早已面对了十几年。
“不自小学,我怎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美院?”
荆梨简直把“废话”和“不想搭理”刻在了脸上。
沈淙闻一愣,似是没预料到荆梨会这麽不客气,但他很快又低头一笑,语气抱歉:“不好意思,是我没话找话了。”
“我太想跟你搭上腔,可能看起来有些奇怪,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请你见谅。”
男人的坦诚倒让荆梨不好意思再张开刺。
她无聊地撇过脸:“没关系。”
“说起来,我和逸怀共同开发的那款游戏之所以能获得那麽大的成功,还有你一份功劳。”沈淙循循道,嗓音温润,一如他的名字。
听到这话,荆梨被挑起些许兴趣,重新将视线落回男人身上:“跟我有什麽关系?”
沈淙点头,膝盖不自觉朝女生的方向靠近几分:“我们游戏的原画师是你同学院的学姐,逸怀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才愿意来帮我们的。”
经他提醒,荆梨想起是有这麽回事,她失笑着摇摇头:“于学姐本来就对游戏设计感兴趣,我只是帮忙联系了一下,功劳谈不上。”
沈淙赶忙道:“怎麽谈不上,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那麽顺利地解决美术那关。”
不知是不是酒精开始起了作用,荆梨的警惕性渐渐松懈,话匣子不由打开,和对方就游戏美术这块领域畅聊起来。
不远处,易梓薇和周逸怀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俱松了口气。
易梓薇:“我本来还不觉得沈淙和顾北哥长得像,可刚刚他一笑起来,再加上四周光线昏暗,那双眼睛简直跟顾北哥一模一样,我都得恍惚一下。”
何况荆梨了。
周逸怀说:“沈淙这小子性格不错,脾气也好,在我们学校挺受欢迎的,而且只在大一的时候短暂地谈过一段恋爱,之後就一直单身到现在,人品绝对靠谱。”
易梓薇拍拍他的脑袋,夸道:“你做事我放心。”
周逸怀十分受用,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
易梓薇嗔了他一眼,接着又叹道:“我也不指望荆梨能因为另一个相似的男人而放下对顾北的执念,我只希望她能开心一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想起两年前,顾北离开後荆梨那不人不鬼的样子,易梓薇就控制不住地鼻酸,心里对顾北的埋怨也更深一分。
-
聚会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
衆人相继离去,易梓薇将微醺的周逸怀扶上自己的车。
荆梨见状主动表示自己打车回去,却被易梓薇拦下:“沈淙没有喝酒,他正好也开车过来的,让他送你吧。”
说罢,她给沈淙递了个眼神,还将荆梨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不麻烦吧沈淙?”
沈淙配合地点点头:“当然不麻烦。”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荆梨并未点破,她擡头对上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里忍不住想笑,面无表情地说:“那走吧。”
车上,安静无话。
荆梨一上车便闭眼假寐,沈淙几度想要开啓话题,但看她眉眼疲惫,又强行憋了回去。
“开车就专心一点,老看我干嘛。”
长久的沉默过後,荆梨主动打破尴尬。
沈淙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直到回家都不会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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