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嫫嫫和青儿相视一眼后垂下眼帘道,“不敢欺瞒,多的是人虎视眈眈。”
“我不懂,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
“老婆子是说皇上要这孩儿,或是说,皇上要娘娘有这个孩儿,最好能是个皇子。”
“我听着还是糊涂。”
青儿接口说道,“此一时,彼一时。登基大典上您已降下神谕、奉上冕冠,此后不论你是否为皇上诞下一男半女,不论您是皇妃也罢宫娥也好,这些都不再重要,只要您活着待在天子脚下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是够了,‘天姬现,蝗神偃,神谕降,尊加冕’这一神旨从始至终都没有说道天姬的身份究竟是贵是贱,更没提天姬必须做一位身份尊贵的娘娘。登基大典上世人皆知天姬已臣服于大昭陛下,至此天姬这块幌子算是立好了,开国建业的大昭陛下已非当初的少君,已无需天姬为他诞下子嗣来以示归属,只要她活着就够了。正如青儿说的,此一时,彼一时。
我仍是不懂,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紧张我肚里的疙瘩是死是活……我倒给忘了,这似乎也是他的骨血。
五十三
年嫫嫫和青儿说他需要这个孩子,他会护着这个孩子。确是,虽然如今他仍不能说是权势在握,但也无人能再逼着他像当初一样割我的肉。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相信他,还是不愿相信他……
人说做了恶事觉睡不好,我恰恰相反。陷害了玉贵嫔和兰昭仪的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酣畅,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再不像往日那般感到疲乏心悸连呼吸也觉得恶心。
清早,青儿一边给我擦脸一边喜道,“娘娘今儿脸色好看多了。”
“是吗?”
“可不是。”悠荷赶紧捧来镜子照给我看。
我笑了笑,收回青儿拉过去擦拭的手握了几握,“我好象是做梦了。”
忙活的几人一愣,继而问道,“梦着什么了?”
“没梦见什么,只是感觉有人牵着我的手,一路上便不觉得那么累了……”
“一路上?”文秀听不懂我的话。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这种感觉好真实,手里似乎还有那余温。抬起头来正见青儿若有所思地笑着,见我盯着她,她把笑脸绽得更开,“我说啊,定是那注生娘娘在保佑您哪。”
“注生娘娘,什么人?”我问。
一旁梳弄自各儿发髻的年嫫嫫开口道,“就是送子娘娘,她老人家可不是什么人,是神仙。有了她的保佑,小皇子定会平平安安地在您肚里待着直到呱呱落地,等会儿老婆子就去请一尊来供在这屋里,您每日都拜拜。”
我不停地点头,“送子娘娘,我拜,我拜。”
从前在小镇那会儿,每逢初一、十五看到庙里人来人往地洒着香油钱,我除了一声哼笑便是惋惜那些能换米粮的银子,此时此刻我总算能体会那些烧香人的心情。人到无助的时候就想求助于老天,不管这个‘老天’是否听得到看得到、是否真的救苦救难。
我想送子娘娘也许真的存在也说不定,自打年嫫嫫把她老人家请进了我的屋里之后我再没有发梦魇了。一日又一日,每日我都睡得极为安稳。一个月过去身子没有出现过溢血的现象,苍白的面色渐渐红润起。纤禾说原本时急时缓的脉象变得平稳柔和了许多,医官们的话也由‘尚不可断言’改口为‘小皇子想必会鸿福齐天’。
不是全然无知,我能感觉到那只暖和有力的手一直与我牵着握着,可每当我睁开眼睛时除了手里隐隐的余温,什么也没有,谁也不在。我不想去求证不想去面对,就当是做梦就当是送子娘娘好了。
只是这一天他走得有些晚了,已到了我该醒的时辰,临走前还扯着了我一根头发。我没有马上睁开眼,只是虚开些缝扫了一下。金翼善冠,团龙黄袍,一派至尊至贵。还想看得更仔细真切些,他却要抽手起身了。我赶紧一声呓语一个翻身打手,把他的黄袖子抓在手里。
“官家……”只出口两个字便收了声,听这声音像是陛下身边的牡丹侍御。
手心里感觉到轻轻的拉扯,我又发出一声嘟哝把袖子抓得更紧。拉扯的力道也随之大了些,我含糊地喊了一声‘青儿别吵’后拉扯顿时停住,而后久久没有动静。
怎么办才好呢?我知道一个词儿,断袖之癖。听说这词儿是有典故的,不知今日典故会不会再次上演。刚这么想完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嚓嚓’声,剪子剪布帛的声音,还真是心有灵犀。
‘断袖’以后两道身影轻脚离去,片刻后晃进来了四个人,有一个来到床边轻拍着我的手喊‘娘娘’,不等我掀开眼帘手中的一截袖子便被飞快夺去藏进了她的宽袖里。这样快的手不当魔术师真可惜。
“换衣裳了?”我睁眼便说。
床边的青儿不解,“婢子和悠荷她们穿得一样啊。”
“我刚才见你是一身明黄……”说到这儿我拍了拍额头,叹道,“我睡糊涂了,你哪能穿那颜色。”斜眼瞟了一下床前四人,青儿、年嫫嫫和文秀皆面不改色,惟有悠荷现了一丝恐慌,这丫头功力还不行。
“婢子该死。”正给我梳头的悠荷突然伏下身去。
“嗯?”我疑惑地看着她。
“奴婢扯疼您了。”
原来是扯着我的头发了。我伸手拉起她,好笑地说,“梳头难免的,快些给我梳好吧,我都饿了。”
侍女嫫嫫皆面露讶异之色,看来前段时候我对她们不太好啊,以至于一时难以接受我这般和善亲切。不知是我收敛了暴戾才使得肚里的孩子保全下来,还是孩子的安稳让我变得心平气和,此后的日子我不再动辄怒恼,虽说仍有些风声鹤唳但已能控制自己情绪,大约能做到纤禾侍医说的平心静气不悲不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