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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没场
壮壮百般哀求後,舒子阳来高三年级找应跃,他正在画某个立体图形的辅助线。
应跃比她高两级,但是他们两个班是同一个语文老师。
因为应跃那班的语文老师请了长假,她语文老师就跑那里代课去了。
他喜欢用黑笔画,每次阅卷老师都会给他扣分,有的时候会在卷子左边写上大大的“铅笔作图”,有的时候直接减分。
舒子阳写他卷子对答案,做错题整理的时候会一头雾水。
“你这哪错了,咱俩思路差不多,你步骤比我还详细。”
他拿过卷子装模装样端详了几秒:“哦。”
“什麽?”
“没用铅笔作图。”
“……该。”同时又有些唏嘘,那还考这麽多,天理难容,“怎麽没给你扣完,老师还是太心软了。”
但还是不改恶习,黑笔画,然後印到反面,整个卷面脏脏的。
舒子阳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不理解,觉得他迟早有阴沟翻船的那麽一天。
可是很遗憾,从学立体几何到现在,他好像从来没有翻过船,甚至看到舒子阳橡皮擦破的卷子,他还会默默地显摆一下自己的卷面。
其实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舒子阳不懂他到底在显摆什麽。
应跃那天穿的蓝色校服,系了个黑灰色领带。明中是D市最好的高中,但是配备的校服却是最垃圾的。
也无怪他们吐槽母校。
舒子阳觉得只有应跃才能把丑的出奇的校服穿的这麽清新脱俗。
领带是自己配的,大部分包括舒子阳在内都是随心而定,每天带的不一样。
而且她喜欢与衆不同的领带,每次都选的很不一样,有一次绿红黄三色配到同一条领带上。
应跃在补昨天晚上没写的作业,她敲了敲他的桌子:“新买的领带,好看吗?”
他头也不擡:“好看。”
“你看看再说。”
他擡了一下头,舒展放松的眉毛皱了一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嗯,这颜色,这质感。”
“像袜子,那种夸张的冬天穿的袜子。”
他同桌把自己的作业摆出来,龇牙咧嘴地补充完他的话。
舒子阳瞪了他一眼。
应跃赞同地点了一下头:“挺像。”
她脱口而出一句京骂:“你大爷。”
应跃和他同桌同时看她,同桌刘朝誊“啧”了几声:“应哥你这个小青梅,有点东西。”
他的坐姿有些吊儿郎当的,坐的很不稳,应跃踢了下他的凳脚,笑道:“你也大爷。”
看他又用黑笔慢悠悠画出来一个丑丑的线条,舒子阳不忍直视地叫了他一声:
“应跃。”
他在乱七八糟的卷子上认真写了个“解”字,然後才放下笔:“怎麽了,没事应跃有事应跃的,你这回有什麽吩咐?”
“你过来。”
舒子阳觉得八卦要悄悄听,毕竟涉及到应跃壮壮和语文老师,而且应跃的同桌是全级知道的贱人,一让他知道基本上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教导主任把他喊到办公室里不是“刘朝誊你都高三了玩心这麽重”,而是“最近有谁谁谁谈恋爱了跟我说说”,堪称主任的信息网。
舒子阳听应跃说这件事都觉得他上高三真是可惜了,离开学校领导们信息又闭塞了。
应跃看她一眼,起身。
他很听话地跟着她走了两步。
舒子阳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不安全,正好看见後门没人,而且那个门是半开,很适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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