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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本宫就不耽搁上官指挥使的正事了。若是能够查到那‘老头子’是何身份,本宫重重有赏!”
顾双燕做出了保证,其实打从一开始吸收原身记忆的时候,就有考虑过,是否要重启监察卫。
想不到监察卫沦落成泥了,还有了个绰号叫杂务司。
更加没有想到的还是,杂务司别有洞天。
并没有外界传闻中那样的不堪。
或许,也是顾玄宁这个天子暗中的支持。
只是短时间内不能让其恢复从前的权势,毕竟仁宗皇帝在位期间,那徐谓之做出的事情太骇人听闻了。
且皇室子嗣也被他害死了不计其数。
就连最后的汤宗帝,也是被宫女偷偷地养在宫外,才得以活下命来。
回去的路上,顾双燕从傅时见口中了解到了上官锦的身世。
上官锦是一个小乞儿,十多年前,跟随灾民一路北上来到凤京城城郊。
刚好城郊看守义庄的仵作见他机灵,又生了收徒的心思,便亲自收为了义子,倾囊相授。
说来也是缘分使然,上官锦自小就对于仵作的一些本事感兴趣。
那位仵作不仅仅是仵作,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享负盛名的神捕,且常年蝉联神捕榜榜首。
后来受了伤,便退出了神捕,自请来到义庄守着。
在自己义父手把手教导下,上官锦很早的时候就精通仵作断案手法,且很多案子都是他破获了,但功劳不出意外被刑部、大理寺以及京兆府冒领了。
他也不在意,只要能继续查案就好。
还为了能够便宜行事,考上了京兆府的捕快编制。
“少年出英才。”顾双燕赞不绝口地说。
她当初研究生宿舍隔壁那栋宿舍就是临床医学院研究生宿舍楼,还认识了几个女生。
偶尔一起吃个饭,也能听到她们讨论关于解剖的事宜。
从一开始的生理性反胃不适应,到后来都能询问一两句,还能淡定自然的喝着豆浆吃油条。
如今听说上官锦几岁大的时候,就跟着那位老仵作学习解剖等本事,属实佩服。
这古人果然老成早熟。
马车行至乌鸦巷巷尾,那里是傅时见的家,他也感觉到了,所以掀起了轿帘。
“不进去喝杯茶?”顾双燕见傅时见没有想跟着回公主府的意思,就随口客气了一句:“顺便,一起用个晚膳?”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放下了轿帘,浅笑着说:“那就叨扰公主了。”
呵呵哒,她能说真的叨扰了吗?
她不能,因为都是自己先撩者贱。
难得两个人用膳的时候,没有别的事情商讨。
倒是安安稳稳一起用了晚膳。
离开的时候,傅时见还暗示了一番公主府点心好吃,青绯立马秒懂,给他打包带走了。
“你们说,这傅时见是不是故意蹭饭啊?毕竟,就他往素的四菜一汤,估计十天半个月都吃腻了。”
顾双燕一面拈起一块梅花糕,一面赞不绝口地说:“果然入口即化,好吃的紧,难怪面瘫脸的傅大人都厚着脸皮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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