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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办,动粗的男人是自家丈夫,难道还想讨回公道,除非这日子不想往下过了。
“此事无论你找谁说理,都是你有错。”周淑妃瞥她一眼,恨铁不成钢,“你爹爹不管,你觉得你那个祖母会管吗?”
巴不得华章把她打死呢。
“娘!”杨珊撒娇,接着又哭了,“可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不许我和朱言笙在一起,他自己呢,不也整日在外面厮混吗。”
周淑妃立刻用话噎她:“他是男人!”
男人?杨珊眨了眨眼睛,立刻想起杨雪灵,接着和周淑妃开启了辩论赛:“可是我们的储君是女子啊,储君都能是女子,为何女子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周淑妃快速接上:“昭阳生下来就有预言,她一出生就改变了大启的命运,这是天命。何况她除了每日处理朝政事,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不是,”杨珊越说越急躁,“我现在和你说的不是她有没有风流,而是说女子都能成为储君,那么女子自然也能想做自己的事。”
两人思想不一样,隔着鸿沟,自然无法沟通。
周淑妃摇头,接着辩论:“太女想做的事,或许并不是储君。你瞧她日日和冯少师在一起,指不定想和你一样呢。”
“……”杨珊瞠目结舌,和她话不投机,算了,不说了。
这场辩论赛,终结在鸿沟里。
就在这时,杨慧来了,一边叫着“四姐”一边走了进来。
杨珊立刻迎上去,拉着她去了水仙阁,自己的地盘好说话。
“听说姐夫打了你?”杨慧盯着她的脸颊,在路上就听说杨珊被打了。
皇宫就是这一点好,人多传播消息非常迅速,就是传着传着味道可能会变,还有可能会添油加醋。
在没来清月宫之前,听说杨珊的脸颊已经红肿的不能看,她还真信了,哪承想见到姐姐,只有巴掌那么大一小块红红的,至于肿……如果不认真盯一会,似乎看不出来。
她盯着看了很久,好像有一点红肿,也有可能是时间长消下去了,姑且当它肿过吧。
“他为什么打你?”明知故问的功力,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人人都修得一点。
杨珊瞥她一眼,娇声娇气地说:“今天我和朱言笙相会,被他闯进来了。”
“姐姐,”杨慧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她一眼,嗔道,“你为何不愿意和朱言笙分开,他有什么好的?”
杨珊是受了委屈回宫的,可是回来之后不仅没有得到温暖,还一个接着一个被数落,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坐在长榻上郁闷。
杨慧盯着她看了一会,蹙眉又问:“华章打你,那朱言笙说了什么?”
“他走了……”杨珊低着头,嘟囔着嘴回答。
杨慧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走了?四姐,你糊涂啊,你和他相会,被华章抓到,结果他裤子一提,直接走了,把你丢在一旁不管。这样的男人,委实恶心。”
这话瞬间提醒了杨珊,她忽然想起朱言笙今天态度的转变,开始有点怀疑。之前虽然两人也合欢了,但他一直被动,应该是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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