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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靓重新挽住他手臂,小心翼翼哄,“我下次注意,真的和我父亲无关,关家从来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她姿态低,柔情似水的,贺之舟也不是完全铁石心肠的男人,表情显然松动了。
花阮去隔壁珠宝店逛了一圈,挑了一对钻石耳环。
正要下楼,贺之舟喊住她。
他的位置在男士洗手间门口,关靓不晓得去哪了。
花阮停下,背对着他。
贺之舟在寝室里说:接下来忙,有事联系助理。
她以为他是借口公务,彼此降温,各归各位。
这两次独处,一次比一次疯狂,一次比一次危险。
他也察觉了。
情不自禁的失控不是好现象。
花阮没想到,他是腾出时间和关靓逛街,筹备关家夫妇的结婚花念日晚宴。
虽然对他没抱过期望,也多多少少不是滋味。
一股清冽醇润的男香渐渐逼近身后,很清新,偏年轻化的成熟感。
不再是厚重的药木香型。
他换香水了。
一般男人开始注重形象,换香水,换发型,是迎合女人的审美,或者是女人改造的。
贺之舟这款香型十有八九是关靓的建议。
他气质硬朗,加上日常深色系的打扮,确实太深刻严肃了。
海洋森林的味道显得清爽,不沉闷。
掺杂着一丝丝法式浪漫的情调。
更招女人的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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