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街上的喧嚣声隐约传来,反而是蝉鸣与别的昆虫的叫声让人听得更加真切。
瞿夺靠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脚下漆黑的路。
走到小巷岔路口时,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他。
不等他转头,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强硬地将他往死胡同里拖。
瞿夺双脚登在地面拼命挣扎,手往后企图抓住来人的头发逼迫他松手,奈何力量悬殊过大,他的挣扎三两下就被人一只手给制止住了。
男人跟扔垃圾一样将瞿夺扔在墙角,那里还站着四五个壮汉。
拳脚全往瞿夺身上招呼,毫不留情。
“啊—你们干什么!钱都在我书包里,你们随便拿……”
那群男人半点不听瞿夺说些什么。
瞿夺双手抱头痛哭哀求,“别打了求求你们。”
惨叫声从小巷传出,又消散于茫茫夜色。
没有人能来救他,他只能拼命蜷缩自己,护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不是过了多久,那群人终于停下了手。
遮住月光的云层悄然移了方向,皎洁的月色洒在小巷里,照亮了瞿夺的狼狈,一片阴影投射在瞿夺的上方。
瞿夺低垂着的头被人弯下腰粗暴地抬起,鼻青脸肿。
“是你。”瞿夺从嘴里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
宋樾欣赏够了瞿夺的惨样,嫌弃地甩开他的脸,双手插兜,笑着看向瞿夺,“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瞿夺冷笑,“这算哪门子礼物?”
宋樾蹲下身,啧啧两声,“不是那么喜欢触碰喻折枝吗?那我也让别人来碰碰你呀。”
瞿夺阴沉的脸一下子笑开,挑衅地说,“他的脸真的好软。”
“啊—”宋樾一拳打在瞿夺的脸上,笑意也收敛了起来,“我告诉你,下次再敢乱碰喻折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宋樾起身朝巷口走去,“今儿谢谢兄弟们了,不必管他。”
最后走的男人又往瞿夺身上踹了一脚,“别给老子打喻折枝的主意。”
出了巷口,宋樾顺带买了一份喻折枝爱吃的甜品一起带回家。
是芒果千层。
他前几天念叨过,但是因为他们放学太晚了,每次路过的时候店都关门了,所以一直都还没能吃到。
宋樾是聚会后和喻折枝一起回到了家又出门给瞿夺一个教训。
梦境中的事除了喻折枝被囚禁以外一一应验,也让宋樾越发相信那个梦境的真实性。
想到喻折枝在包厢里说“敬光明的前途”,宋樾心里就是一片酸涩。
在梦境中,喻折枝甚至没能参加高考,就被关入囚笼,被瞿夺锁在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听他所谓的“暗恋”心路历程。
瞿夺说喻折枝救赎了他,那喻折枝呢?
他是怎么对待喻折枝的,喻折枝就活该被他毁掉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初中高中的友情和懵懂的情愫,和草莓一样酸甜!少年的你和朋友们明媚的笑脸,陪伴一生,彼此温暖治愈,成为闪亮的...
一睁眼,天纵奇才程夕穿成不学无术,无脑浅薄,没有天赋的废物!亲爹嫌弃,继母厌恶,就连未婚夫都与她的继妹勾搭成奸,将她视若敝履。继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到处宣扬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废物?那是不存在的!她脚踢渣男,手撕继妹,送渣爹继母去地下给母亲赔罪。甚至程夕随手画个符,便吸引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厉执安注意。这符箓有点东西,来我通天司协助抓妖?程夕冷淡道通天司?没兴趣。你对什么有兴趣,权利?地位?金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程夕盯着厉执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要你,给吗?...
我叫秦彬,今年刚入京州市高中一年级,我的父亲秦铸国是一位长期在外工作的工程师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里。妈妈夏舒兰是我就读的高中教师今年35岁,身高17o左右的妈妈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曲线傲人的身材拥有一对稀有的36e级别的高挺美胸。加上夏花般艳丽而精致的面容,总是用浅浅的唇彩勾勒出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听小姨说过,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我和妹妹一对双胞胎,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结婚多年并有了一对子女的妈妈,仍然有着众多仰慕者,然而如同天鹅般骄傲冷艳的个性却足以令绝大部份冒犯者自愧形...
世人说她恬不知耻,但他们不知道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层台阶求来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是一个关于羽族的故事以次错认幻影雪喵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