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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滕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捏住奚斐然的后颈,“你属狗的吗,松口。”
奚斐然双目血红,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像一只发疯的小野兽死死咬着滕时,那架势像是要把滕时撕扯下一块肉来!
“阿时!”从后面赶来的祁南槿心疼疯了,大叫着三两步踩着枯叶冲过来,一边远远对着滕时身边的手下猛挥手,“你们愣着干什么!快让他松开!!”
离滕时最近的手下抬手就要用枪托砸奚斐然的后脑勺,却忽的被滕时猛地挡住:“不用。”
滕时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男孩,那孩子漂亮的像是个娃娃,哪怕浑身是泥都掩盖不住肤色的白皙,眉眼间似乎有种隐约的混血感。
此时小小的人被巨大痛苦淹没,疯狂又凶狠地咬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嘶吼又像是在哭,却一滴眼泪都没掉,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弱小而执拗。
那是年少的孩子在经历巨大的悲痛后唯一发泄,是无力的他们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
滕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深邃如海的眼眸微动,许久,他轻轻揉上男孩的头顶:“我知道这种无力感,但是你会长大的。”
奚斐然的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
滕时摸向怀里,取出个小盒子,单手弹开盖子倒扣在掌心,有些遗憾道:“啊,最后一粒了。”
奚斐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下一秒嘴唇却被触碰,一粒散发着甜甜奶香的东西被塞进了他嘴里。
“请你吃糖。”滕时轻声说。
最后一粒糖
浓浓的奶香甜腻在口中化开,奚斐然忽的就想到了几天前妈妈把亲手做的奶糖塞进他嘴里,弯下腰笑着摸他的脸:“怎么样?妈妈的手艺不错吧。”
手臂上被紧咬的疼痛感一点点消失,紧接着,湿润的液体滴在了滕时的胳膊上。
奚斐然哭了。
起初只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再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哭嚎。
滕时单手抱起他,把他的小脑袋轻轻扣在了自己怀里。
“走吧,我带你回家。”
滨海城市的夜色在摩天大楼的各色灯光中保持着纸醉金迷的亢奋,似乎永远都不会陷入寂静。
而靠近海岸的三十层建筑中,落地的大玻璃窗将夜色的光影投射进来,红木办公桌后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将夜色尽收眼底。
“他把那孩子带回来了?”
桌上点着檀香,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地融入暗夜中,听不出任何特殊的情绪。
“老爷,我们不知道二少爷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桌上的圆点亮着,电子通讯设备里手下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紧张,“需要我们把奚家那个孩子……”
“不用。”
男人容颜已经不年轻,但无论是深黑的瞳孔还是眼尾刀刻般的纹路,都让他有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惯居高位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淡漠。
滕仲云点燃一根雪茄:“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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