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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青竹,我想着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你自己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没有,我打算给你选个合适的人家,你意下如何?”
“小姐,您是嫌弃我了吗?我哪里服侍的不好,还是做错了事?小姐,您告诉青竹,青竹一定改。”青竹有些急了。
“只是想到你到了适婚的年纪,不想让你耽搁了。我何时说你服侍的不好了。”陆心予紧盯着青竹,想从她眼中看出些端倪。
青竹眼神闪躲。“小姐不是说好让我自己选的吗?只是现下还未有合适的人。若是有,我会同小姐说。”。
陆心予看破不说破,只是应了声“嗯”。
次日陆心予约摸着早朝结束便进了宫,楚渊帝正在御书房。她同楚渊帝说了自己的想法,自是被准了。
楚渊帝问她对围剿余风寨有何部署。陆心予答道:“臣听说那山寨落于山顶,此山甚是险峻,易守难攻,且通往山寨一路上诸多埋伏与机关。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臣不打算带兵前往。”
楚渊帝诧异,他宠溺笑道:“你个小机灵鬼,又打什么主意?”
“嘿嘿!臣哪有什么主意,只是”陆心予走上前对他一阵耳语。语毕又卖乖道:“皇上,臣唯有一求,那便是兵器之事,还得劳烦皇上下旨,此事万万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楚渊帝喜极她这副八百个心眼子又会算计的模样。“你倒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这兵器干爹来出,用过以后顺理成章成了你千信阁的了。”
“皇上不会与臣计较这点银子的,况且臣确实造不出这样的好东西。工部造这些用不得多少时日就能成事。若皇上心疼银子,臣愿自掏钱袋,不过就是今年不做新衣裳、也不做新饰罢了。”陆心予一脸心疼。
“你呀!”楚渊帝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干爹何时对你心疼过银子?小东西!行了,朕准了!即刻就下旨给工部,让知洲亲自监工,需要什么你自己同他细说,这下可还满意?”
“臣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陆心予笑得眉眼弯弯挽着楚渊帝的手臂。
皇上身边太监总管李永顺看着这父女笑得开怀,也跟着打心里高兴。
楚渊帝又关心起陆心予婚事,被她避重就轻的回了。直至户部尚书候在御书房门外求见,陆心予这才退了出来。
她与许尚书在门外打了招呼便离去了,随即去见了黎知洲,将请旨的一事说与他听,又交待了需要什么样的兵器以及数量。谈完公务,又闲话了几句秦宸之事。
黎知洲无从下手,陆心予允诺他,等忙过这段时日帮他想个好办法。黎知洲道了句谢。
没过多久,陆心予收到闻溪的信,信中说顾婉死在流放途中。心被挖走不知所踪,死状极惨。押解的衙差被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说应是入夜休息时动的手。就连千信阁暗中跟着的人都无察觉。
陆心予让陆欢回去告诉闻溪,信她已收到,无其他事。她暗自感慨丞相大人的心狠手辣。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竹得了空便与王猛伴在一处。她经常带一些京中有名的吃食,偶尔又会亲手做些贴身之物送他。
今日,她带来一柄短刀交给王猛。那刀鞘上有一颗极漂亮稀少的红宝石,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王大哥,这是数年前西州使臣送予楚渊之礼。本是想送予我家老爷的,可皇上觉得这物极配我家小姐,便到了小姐手中。三年前小姐离京时送给了我。她说她不在我身边,留下这个陪着我、守护着我。我现在将它送你,也愿它能保护你平安。”
王猛心口烫得厉害。眼前的小姑娘总是能轻易让他溃不成军。他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善良的姑娘动了情。
他紧紧握着青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情意。
青竹羞红了脸,直至被拥入他怀中才怔住。她羞得不敢抬头,更不敢挣扎,一颗心不受控制的乱跳。
王猛看着青竹进了护国公府大门。
“我与你,可会有将来?他喃喃自语道,短刀被用力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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