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体燥热难耐,如有蚂蚁在撕咬他的内脏,宋嘉言腺体胀痛,下意识想要解开脖颈上的束缚,他竭力擡手,撕扯脖颈上的丝绸领带,把领带和抑制剂颈环都扯得偏离了腺体,小雏菊信息素顿时爆发出来,也就是在那一刹那,他猛地呜咽起来,眼角滑落不知是痛是恨的泪水,发出一声极具痛苦地哀鸣。
他正处于结合热前期,吸入了太多alpha信息素,被诱导发情了。
舞厅里骚乱的声音因为宋嘉言的呜咽和发情信息素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所有alpha都开始躁动,就连训练有素的保安也不能幸免。
那是宋嘉言的味道,陆庭颂率先察觉到,心脏一提,暗道不好,并一把将身上的乔蕲掀翻,踉跄地站起来拨开保安。
宋嘉言蜷缩在地上,呜咽着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像一团软软的白色宠物,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身体小幅度的蹭着地毯,似乎很痒。
陆庭颂也被影响到了,因为是宋嘉言的标记者,比其他alpha更难以承受信息素的勾引,他眼底赫然比刚才还红,一双蓝眼睛充了血,当机立断冲过去把宋嘉言抱起来,并朝保安大吼:“Notfallevakuiert,Omegaistverrückt!”(紧急疏散,有Omega发情了!)
保安一慌,立即拿起对讲机联系上下船员,紧急疏散乘客,都躲到船舱里去。
宋嘉言听到陆庭颂的声音,心脏绞痛,委屈又无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喘着热气,瞪起眼睛哑声质问:“你们刚刚,在说什麽?”
“在说他把你当成我老婆的替代品。”乔蕲见状,以手背抹掉嘴角血迹,大步朝陆庭颂与宋嘉言走去,腔调如同见了猎物的无耻野兽,幽声道,“陆庭颂,把他交给我吧,他应该什麽都听到了,不会再想和你上床的。”
“给我滚。”陆庭颂眼神一凌,迸射出一丝杀气,周身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威慑着在场所有的alpha,警告他们不要靠近,他换了个姿势抱宋嘉言,一手兜着宋嘉言的臀部让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宋嘉言近乎吐血,却深知这种危险时刻,他只能依靠陆庭颂。
一旦陆庭颂离开,他会被乔蕲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陆庭颂一手掏出手机联系援兵,并紧盯着疯子一般的乔蕲,警惕地慢慢退到了角落,对电话那头道:“游轮刚出海十五分钟,派一架直升机来接我,要快,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还有,记得打抑制剂,我的Omega发情了,快点。”
他通完电话,朝保安沉声道:“BitteevakuierenSiediePassagierevonDeck,einHubschrauberkommtundholtunsab.”(请赶快疏散甲板上的乘客,有直升机过来接我们。)
保安立刻照做,并都冲出门去找抑制剂来打,以免自己发疯上去抢发情的Omega。
广播在整艘轮船上响起,通知游客进入船舱回到房间,不要在甲板上和公共区域逗留,alpha请即刻回到房间注射抑制剂,工作人员会马上把发情的Omega送走,请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为了Omega大打出手,珍惜生命,远离Omega。
而乔蕲却危险地笑起来,盯着陆庭颂怀里发情的宋嘉言,贪婪几乎遮掩不住,冲上去就要抢宋嘉言。
陆庭颂真想砍了他,喊保安把他拖走,最後一个走到门口的保安只得认命了,又得折回来阻止乔蕲,乔蕲只得先解决保安,和他扭打在一起,擡眼见陆庭颂抱着宋嘉言要走,又被高大威猛的黑人保安压在身下不能脱身,只能朝陆庭颂怒道:“姓陆的,你给我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陆庭颂充耳不闻,蹙着眉头抱着扭动身子喘息的宋嘉言快步离开舞厅,并寻找逃生通道到甲板上去,期间遇到几个肥头猪脑的alpha,受了影响要过来抢人,都被他一脚踹开,脚步仓促却稳健地上了甲板。
漆黑的夜,风声冽冽,甲板上已经空无一人,宋嘉言的小雏菊信息素飘到空中,与咸腥的海水混杂在一起,又被冷风吹散飘向远方。
五彩氛灯被窜在长长的线上,悬挂在一臂粗的船杆之间,陆庭颂狼狈挂彩却依稀能瞧出英俊的脸庞被灯光照亮,坚毅下颌藏在阴影之间,他低下头去,抚紧宋嘉言起伏哆嗦的後背,神色几经转变,最後说:“别哭了,我带你回家。”
宋嘉言的体温如同岩浆一样滚烫,被凛冽的海风吹了也不见丝毫下降,他已经进入发情期,无时无刻都想要alpha的标记和抚摸,但他的理智被蚕食的同时,也陷入了巨大的愤怒和绝望之中,他听到陆庭颂的声音之後,只觉得整颗心都被陆庭颂用手揪着,那样的疼痛,那样的窒息。
他用尽全力问陆庭颂,近乎崩溃,带着哭腔:“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庭颂吻去他脸上的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发情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宋嘉言见他没有否认,便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觉得身体很热,像有烈焰将他灼烧,海上的冷风也变成刀子割他的皮肤,他没有哪一处不是痛的,发情的症状也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堪,他竭力抑制着想扑倒陆庭颂与他缠绵的冲动,想挣扎着下来,想让这个无情又可恶的alpha别碰自己。
“我讨厌你。”宋嘉言这样说,“你不是个东西。”
他压抑着,眼泪不断地流,手脚不停地挣扎,如同一个被逼到绝路,又不能反抗的囚犯,只能等着陆庭颂亲手斩杀了自己。
陆庭颂紧紧抱着他,没让他挣脱自己的怀抱,声音沉厚:“嘉言,听话。”
直升机在夜空中朝着巨型游轮飞来,又嗡嗡在甲板上落下,舱门打开,陆庭颂把人抱上去,直升机又起飞,跨越波澜壮阔的海平面,乘夜往某一处庄园去。
“你别碰我......”
“不碰你会死。”
“让我去死。”
“别说胡话,嘉言,我不会让你死的。”
宋嘉言发情经验不多,又栽在陆庭颂手里,根本不能抵挡情潮的攻势,在机舱里被男人按着後颈标记,强势纾解情热,喘得声音柔媚入骨,隐忍哭腔欲拒还迎,根本不能自已,整个人全然被发情本能操控,把驾驶员勾引得不停吞咽口水,操作不当差点坠海。
飞机颠簸重心失控,宋嘉言下意识抱住alpha的脖颈,面上惊慌失措,烧得险些神志不清,脸颊上全是绯红,陆庭颂眼眸犹如嗜血的恶狼,里面藏了可怖的占有欲,修长手指做不可描述的动作,便拿空着的左手按住耳麦,气息不稳地低骂驾驶员:“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我收回去,不然我们就一起死海里。”
驾驶员赶紧摘了耳麦,专心开飞机。
到得宽敞的草坪上,驾驶员下机落荒而逃,宋嘉言下面去过一次後也欲逃,却被男人用力捉住了双手,按在不算宽敞的机舱里哄慰,拨了湿掉的西裤再起情潮,怒骂不得,无处可逃。
舱外悄然笼了雪,寒峭立时浸身来,宋嘉言含泪而泣,一夜春情,无人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木遥最近正在恋爱中,对象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男朋友不仅长得帅,性格也很好,就是喜欢搞笑,有时候还会用他那张第一池面脸撞门。少女感到很担忧,这么下去怎么得了,真的不会把藏之介那可以滑滑梯的挺拔鼻梁给撞塌吗!白石藏之介表示不用担心,还信心百倍跟她打包票,放心好啦,不然我再给你表演一个!青木遥无奈捂脸,不不用了,你开心就好!论坛突然有了一个求助帖不懂就问,男友是只超大只笨蛋而不自知的可爱萨摩耶怎么办!高赞回复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建议丢掉,不过楼主丢之前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好过去捡。...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