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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言安抚了好一会儿,成蕴涵才冷静下来,抱着宋嘉言左看右看,捧着他的脸说嘉言,妈妈好想你,你终于来看妈妈了。宋嘉言心口发堵,勉强带上笑容,重新把她带到钢琴前坐下,让她继续教自己弹琴,成蕴涵不发病的时候,对他还是很好的。
成蕴涵恢复了刚才温柔的面孔,跟宋嘉言合奏小星星,但没一会儿,她转向宋嘉言的笑脸忽然僵住,眼眸急剧睁大,死死盯住了宋嘉言的右侧,靠窗的沙发的位置,手中动作也戛然而止,赫然疑神疑鬼道:“嘉言,那是谁?!”
琴弦乱了节奏发出错音,宋嘉言反射性的身体一僵,如同以往每一次来看成蕴涵那样,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头也没回,笑着对成蕴涵说:“妈妈,没有人。”
“有!”成蕴涵听罢,煞有介事,斩钉截铁的落下话音,并且猛地擡手关上了琴盖,幅度很大地站起来,致使凳脚摩擦着地板发出略微刺耳的声响。
琴盖合上的声音仿佛在求救,宋嘉言拧起眉,被大力关上的琴盖夹到了右手手指,下意识缩回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陆庭颂眉宇一沉,几步走到宋嘉言身侧,握住他的手腕微微提起,肉眼可见的,那葱白的四个指节迅速变红,一道红痕深深印在了薄弱的手指皮肤上,凹可见骨。
陆庭颂身躯高大,遮住了成蕴涵的视线,成蕴涵不满陆庭颂的遮挡,气冲冲的硬是从宋嘉言身前挤过去,又推了一把陆庭颂,跑到空落落的沙发前,瞪得眼瞳都要凸出来,神色比刚才还要狰狞可怖,充满了极致的恨意,指着沙发尖声叫道:“有!你自己看!是宋初衡!是宋初衡!这个孽种,又在看我教你弹琴!”
随着成蕴涵的声音落下,一道闪电劈亮了略显昏暗的房间。
外面下雨了。
雨水哗啦哗啦急转直下,嘈杂的声音开始在这个世界里回旋,好像在欢呼雀跃,宋嘉言却沉默了,仿佛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安静,他擡眼看自己被夹得开始红肿手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闪电撕裂成了两半,细瘦的腕骨微微发着抖。
“怎麽样,疼不疼?”陆庭颂攥着他的手腕,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疼痛,成蕴涵被关进来不是没有理由的,情绪果然很不稳定,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失常,而宋嘉言看起来已经习惯了,明明是个爱委屈怕疼的主儿,被夹了手指,却没有龇牙咧嘴地喊疼,他坐在那里毫无怨言,仿佛以前也被成蕴涵这样对待过。
“嘉言,快!”成蕴涵撒着疯,又跑回来,推开陆庭颂,用力想把宋嘉言从凳子上拉起来,指着沙发道,“你去帮我杀了他,杀了这个孽种!”
开始了。
指尖传来锥心刺痛,全身的神经仿佛都受到了挤压,宋嘉言睫毛微颤,任成蕴涵扯着自己的後衣领和胳膊粗鲁拽动,都没从凳子上挪动半分,他像是重复了许多次一样,发出的声音有些麻木:“妈妈,没有人。”
“宋嘉言!”
成蕴涵刚才出现了幻觉,现下受了刺激一般捂着脑袋厉声尖叫来。
她失控,不再沉浸在美好的梦中,而是被扯回残酷的现实,癫狂的恨意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愤愤不平地看着宋嘉言,恨恨指责他:“连你也不愿意帮我,连你也觉得妈妈疯了,我没疯!我没疯!”
“宋初衡该死!他这个私生子,这个养不熟的狗!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把我的腺体割了!害得我和你爸离婚!你还包庇他!你们所有人都在包庇他!我要杀了他!”
成蕴涵发病的模样很难看,表情,心脏,肢体,都很难看,无力蔓延了全身,宋嘉言清亮的眼眸爬上血红,喉咙被狠狠扭曲一样酸楚,对声嘶力竭的母亲道:“那是因为你做错了事。”
“没有!”成蕴涵立即反驳他,开始疯狂地砸东西,满屋子可见的物件被她砸了又踢,最後都朝那沙发掷去,仿佛沙发上坐着与她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同刚才温柔平静的母亲判若两人,她眼中恨意难灭,只有盛不尽的怒火,要对敌人赶尽杀绝,不罢不休,“我没有错,都是宋初衡害的,都是沈透害的,都是他们害得你变成植物人!”
这些话,宋嘉言已经听过了无数次,他试图劝解,每次都以成蕴涵暴躁发狂而告终,他用力咬住下唇,尝到一股血腥味,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待下去,脑袋胀得嗡嗡的疼,浑身也冰凉无比,他站起起身,面色失望地想要离开。
陆庭颂扭头看了成蕴涵一眼,擡腿也跟着走出去。
见宋嘉言要走,成蕴涵神色骤变,恢复了神智一般不再执着于报仇,扑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滑跪到地上,声泪俱下,悲恸大哭,仿佛被人胁迫着,要硬生生与他分开一般:“嘉言!你别走!你别不要妈妈!妈妈错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嘉言……嘉言你别走……妈妈求你了.......”
没有一个爱母亲的儿子,能在母亲苦苦哀求他时心若磐石,宋嘉言简直不堪一击,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回过身,缓缓矮下身体,跪在母亲面前,发抖的手抚住母亲的脸,濒死一般用力深呼吸,宛如一颗再经不起折腾的枯树,只剩残枝,没有水分,也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他痛苦地,哀婉地看着成蕴涵,喉咙发哽,也求她,绝望地说:“妈……你能不能,别再折磨我了?”
成蕴涵不理解他的无可奈何,也不知自己这样是在往宋嘉言身上捅刀,她看着他,求着他,忽然盯着宋嘉言那双与宋初衡神似几分的眼睛,神色又是一凛,竟将他认成了宋初衡,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大喊大叫着:“孽种!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陆庭颂额前神经一跳,疯魔般的叫声响彻了整个精神病院。
宋嘉言近乎窒息,再一次被抓得脸颊和脖颈都是指痕。
从植物人的状态醒来之後,他留着和成蕴涵一样长的头发,经常用皮筋将它们绑起来,露出脖颈,好看,美丽。
但成蕴涵精神失常之後不认人,会把他抓伤,所以每每探望成蕴涵回去以後,宋嘉言有三四天都不喜欢绑头发,也必须带着抑制颈环进行遮掩。
那些伤痕,耻于见人。
“医生!”陆庭颂高声喝道,使用蛮力将成蕴涵拉开,阻止她胡乱挥舞的手脚,把她拖到了另一边。
医生和护士都冲进来,将成蕴涵制住,给她注射镇定剂,带回了病房。
母亲确实疯了。
在雷雨声中,宋嘉言连呼吸都疼。
房间里的尖叫声似乎还在回旋,陆庭颂长出一口气,在宋嘉言面前蹲下身,整理他被扯乱的头发,摸了摸他被抓出红痕的脸颊和脖颈,又轻轻按了嘴角,发现他嘴唇咬破了,皱着眉,语气低沉:“你母亲病得严重,以後隔着门看就好,别离太近。”
几缕柔细的断发跌落地毯,宋嘉言感觉头皮好像也在刺痛,他眨了眨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无声滚落下来,轻声说:“可她是我妈妈。”
她是我的妈妈,她生病了,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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