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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竟然有打耳洞的工具,说明谈照谋划这一刻很久了。
除了最开始温明惟没心理准备,被刺穿的瞬间很痛,后来胀热感压过痛觉,变成了一种古怪的滋味。
他不高兴被打上“标记”,推开谈照,开灯去照镜子。
耳洞流了点血,伸手一摸,沾到钻石上,璀璨的光彩蒙了一层血红,衬得温明惟皮肤更白,五官更生动,像是整张脸忽然被拉高了对比度,色彩鲜明。
温明惟一向美貌,只是平时被气场压住,没人敢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谈照跟到镜子前看了个够,假惺惺问:“疼不疼?”
温明惟冷冷道:“疼。”
“那就再扎一个。”
“……”
这话不是假的,谈照给他另一只耳朵也打了个洞,为表公平,打完把工具交给他,递上自己的耳朵:“随便你扎。”
或许跟公平没什么关系,温明惟下手时发现,谈照认真闭上眼,似乎期待他多打几个洞,分明是在享受。
享受什么?
一起疼、一起流血的滋味吗?
温明惟打了三个。最后一个洞打下去时,谈照不管有没有流血,把东西一扔,拽他回床上做。
做了快一个小时,尽兴后才去处理耳朵。这两天温明惟快要被消毒水腌入味了,对那味道深感厌烦,但谈照享受每一个能控制他的机会,包括抹消毒水。
温明惟被按在床边不准动,像一只被主人强迫洗澡吹毛的猫,棉签贴着耳垂摩擦,谈照的面容近在咫尺,故作冷脸也藏不住餍足——他是真的爽到了。
等一切处理完,把弄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已经凌晨了。
谈照似乎很忙,又是天刚亮就起床出门,总共也没睡几小时。一回生二回熟,温明惟不管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谈照却很讲“老公”的仪式感,临行之际把他弄醒,吻别,“我走了,等我回来。”
“……”
温明惟只能等他,毕竟也做不了别的。
之后几天都差不多,谈照早出晚归,每天晚上回来都带零食,变着花样喂温明惟。有时也买花,装饰品,首饰,发卡发带。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非要给温明惟编辫子。结果编得不怎么样,把那一头长发弄得像鸟窝,温明惟耐心告罄:“你再折腾我就剪了。”
不行,绝对不能剪,谈照不允许。
古时候人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现在在谈照眼里,温明惟的一切都属于他,温明惟敢动自己一根头发,他都要生气。
第四天晚上,谈照依旧不是空手回来的。
除各种食物之外,他带回一个电器样式的巨大箱子。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台感官体验设备。
温明惟看着他把那东西搬上二楼,在卧室里按说明书组装好,挑了个位置摆开。
这台和他们之前在岛上用过的一样,是床的形态。
温明惟对这种测谎机似的东西敬而远之,谈照也没强迫他立刻就用,说哪天有空再一起慢慢玩。
好在谈照几乎每天都没空。
他不在的时候,温明惟把书柜从上到下翻了几遍,拿出纸笔,列出一张新书采购清单。顺便写了几种他想吃的食物,一起交给谈照。
这几天温明惟很配合,但配合是被动的,主动性的索要行为还是第一次。
谈照被哄到了,情绪缓和不少,仔细看他的书单,有热门名作,也有没听说过的小众作品,主要是宗教研究和哲学类书籍,一看书名就感觉晦涩无聊,让人兴趣尽失。
其实每天晚上回来,谈照并不是除了接吻就只知道上床,偶尔也会陪温明惟一起读书。
他翻开那本温明惟始终没读完的小说,想了解对方看了些什么,结果不到十分钟就看困了——温明惟喜欢的书就是这样,一本比一本催眠。
拿到采购清单的第二天,谈照就把温明惟想要的东西买齐了,并附带赠品:两本温明惟没提过,谈照揣摩他口味选的书。
晚饭之后,谈照帮他把新书分类,装进书柜里,忽然回头问:“温明惟,你幻想中的完美老公是什么样的?”
温明惟手里翻着书,头也不抬:“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幻想一个完美老公?”
“你听不懂暗示吗?”谈照臭脸一摆,“我的意思是夸我。”
“……”
这几天温明惟不闹脾气,少爷可能忘了他们是什么关系,温明惟贴心地提醒:“你把门锁打开,我就夸你是完美老公。”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谈照脸一沉,扣着温明惟的腰,把他压在书桌上做了一次。
温明惟戴着他的耳钉,钻石在眼前晃动,闪着耀眼的光,是一个标记,也像一道锁,谈照低头含住,热切地亲几口,心情又好了。
心情好的时候他爱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也不知真假,张口就来:“温明惟,你知道吗?这个耳钉是我妈送的,她让我长大后送给我老婆。所以你戴了就等于接受我的求婚,迟早要跟我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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