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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三娘也学过弹琴,但是仅仅入门而已,
弹琴时候琴的摆放和手指的放置都是有讲究的,贺平度闲适的调整好琴的摆放,让它适合自己的弹奏,
他微微垂头,然后左右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琴上挑抹翻飞,悠扬的曲声就飘荡在船舱里,
他一边轻弹,偶尔抬起头笑望宋三娘,宋三娘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
俊朗的书生在为心爱之人抚琴,他的眉眼间都带着勾人的韵味,她静静的听着他抚琴,眼里全都是他。
一曲毕,余音绕梁,他伸出一指勾了勾,宋三娘就往他走去,
他让宋三娘在他右手边跽坐,他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腰,
宋三娘问道“你刚刚弹的曲子是什么?”
贺平度勾唇一笑“是我为你所作,曲名《慕芳华》。”
宋三娘没想到这曲子竟然是他为自己作的,她有点受宠若惊道“谢谢,我很喜欢这曲子。”
贺平度没想过为她作了一曲子就要她回报自己什么,他轻声问道,
“你不是跟胡夫子学了弹琴吗?你会什么曲子?”
宋三娘说了几贺平度都不满意,他笑问“凤求凰会吗?”
宋三娘点头,贺平度于是又问道“那我们联弹?”
宋三娘有点慌,“我就是弹着玩的。”
贺平度将她搂得紧了一点,“无妨,我们就是弹着玩的。”
于是两人开始联弹起来,宋三娘右手弹,贺平度左手弹,
一开始两人有点不协调,渐渐的调整好,两人就有了默契,
芊芊玉指和骨节分明的长指一起翩跹起舞,看起来和谐又缠绵,琴曲从船舱飘荡到河面上。
两人任由画舫在内城河上顺流而下,贺平度在一旁给宋三娘指点琴技,
他点出了她指法不足的地方,还教导她韵律不连贯的改进,慢慢的宋三娘弹多几就觉得感觉上来了,
她就好像开了窍一样,没有那种抚琴的心慌感,有的是想继续弹下去的求知感,
但是贺平度却阻止了她,“好了,今天就弹到这里了,没戴护指你的手等下要破皮了。”
宋三娘这才罢手,她诚恳的跟贺平度道谢“谢谢你的指点。”
贺平度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看着他这副样子,宋三娘掏出钱袋,然后拿出五两银,将他的大掌摊开,“呐,给贺夫子的束修。”
贺平度失笑,把银子重新放回到她的荷包里,然后搂住她,凑到她耳边哄她“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宋三娘耳根都红了,他凑得比以往都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话,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朵,痒痒的,宋三娘的耳朵特别敏感,她立刻缩着脖子喊道“好痒。”
贺平度闻言将脸埋到她的脖子,与她耳鬓厮磨,宋三娘又是羞又是痒,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声音都不自觉的降低了,小声哼唧道“你别这样,好痒啊。”
贺平度故意在她脖子重重的呼吸,有的时候,男人对女人的掠夺本能是无师自通的,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整个人都瘫软在自己怀里,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他害怕等下做得太过自己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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