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座山不高,就是个小山包,路上有野莓树,山稔果树,但是应该都被村里孩子捡过了,只有不熟的果实。
没多久就到山顶了,山上没有高大茂密的树木,只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草不高,就到脚踝,草地里长满了开着小黄花的独脚金。
独脚金用于治疗小儿疳积,小儿夏季热,小儿腹泻,黄疸型肝炎等。
三娘一看顿时高兴起来,这可是药材啊,能卖了赚钱,她在现代的时候村里有人会来收,几块钱一斤,
等她长大才知道野生独脚金市价去到几百块一斤,三娘猜测这里应该是没人知道这是药材,所以才有这么多。
她顾不上再看其他,叫上两个妹妹,教她们认独脚金,然后一起蹲下来仔细的拔起了独脚金。
独脚金可不好拔,主要是长得细,一般只有手指长,而且它们和草长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要扒拉开草从根部拔出来。
这一拔就停不下来了,直到脚都蹲麻了,她看看太阳开始爬到头顶了,就拔了几根茅草把摘下来的独脚金捆起来就带着妹妹们下山了。
“你回来了,你拔那么多野草回来干嘛?”宋二嫂这会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准备叫二娘吃饭,
“娘,这个是药材,可以卖钱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药材?这野草长在山上都多少年了,都没人拔呢。”
“娘,这是真的,我之前听来村里的赤脚大夫说的”三娘努力编了个理由出来,
“好了,快吃饭,拔都拔来了,等到时候我去镇上拿给药房的看看,要是不收丢了就是。”这时候宋老二打了个圆场。
“行吧”宋二嫂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
桌上一碟油麦菜,一个鸡蛋羹,然后每人一碗稀粥,这就是一餐。
如果不是三娘病愈没多久,恐怕鸡蛋羹也吃不上,这鸡蛋还是族长妻子拿来的,有六个那么多。
这几天我们就把荒地里的芋头收了,再种新的,
水田娘那边要收了水稻才把田给我们,我忙完地里的活就去镇上找找活。”
宋老二一边吃饭一边和宋二嫂商量。
“行。”
吃罢饭,宋老二就和宋二嫂拿了工具要去荒地,宋三娘忙拿了个草帽也要跟着,宋老二本不让她跟着,
虽然现在刚入秋,但是南方还很热,奈何宋三娘死缠烂打,他只好同意了。
穿过竹林,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他家的荒地,
其实也是他家后面的小山包的脚下,只是绕了一个圈。
一到地里夫妻两个就忙活起来了,三娘带着两个妹妹还在到处打量,两个妹妹都很听话,呆在旁边一起翻花绳玩,
这一大片荒地以自家荒地为界右边全部都有人种了作物,也有很多村民在忙活,
左边却是一大片比人高的木薯,地上长满了野草,看起来也有一亩多,
这大片荒地隔了一条路对面是一条溪水引来的水渠,水渠旁边是连绵不断的水田,
“三娘你和妹妹们就坐在木薯地那里别晒到了。”宋二嫂一边忙活一边还照看三娘。
“娘,这片木薯是谁种的啊,怎么长满了野草?”三娘好奇的问,
“你这孩子,这片地没人种,木薯都是野生出来的,这木薯有毒,哪个会种这东西?”
宋二嫂被三娘的话逗乐了,宋老二也跟着笑了,隔了半亩地做累了的何大娘正坐在地里休息,她擦擦汗大声喊:
“三娘看起来大好了啊,”
“对,她好了,闲不住跟着跑出来了。”
宋二嫂赶忙搭腔,两个人就有一腔没一腔的聊了起来,其他附近的村民也一起说笑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