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顾清禹脸颊上清晰可见的手掌痕迹,以及他嘴角的血迹,心猛地一缩,从长凳上爬了下来推开皇帝,抓着顾清禹的手,“你这傻子,我皮糙肉厚打几下没事,你干什么抽自己的脸,你知不知你……”
顾清禹紧紧握着我的手,丝毫不管脸上的伤和嘴角的血迹,一边牵着我一边转着轮椅朝着前方走去。
完全不管身后的皇帝说什么,顾清禹就这样牵着我的手转着轮椅一路来到了宫门口。
在宫门前,顾清禹停了下来,仰直脖子直视追了上来的皇帝,就这样和九五之尊的圣上对视却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这一刻的顾清禹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是我却觉得他高大无比,能为我遮风挡雨。
眼眶有些湿润,我吸了吸鼻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巾,轻轻给顾清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见顾清禹和皇帝两人都不说话,我主动打破了这方寂静。
“民女的确扇了公主一耳光,皇上您要打就打,等我把顾清禹送回丞相府看了大夫之后,我随时恭候板子。”
“来人,送丞相公子回府!”皇上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吩咐道。
我不知道皇帝此举到底是为什么,不过我知道顾清禹今天为了我扇自己的那一巴掌一定用了全力,嘴角都破了……
坐上皇帝安排的马车,马车上顾清禹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直紧握着我的手腕。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吸了吸鼻子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移动身子坐在顾清禹一侧去,靠在他的肩窝上凝视着他红肿的脸颊,“你这傻子,抽脸做什么,可惜盛世美颜了!我被打几下也就几下,反正打在屁股上穿上衣裳又看不见!”
我想问问他疼不疼,不过他全程就一个表情,似乎也不太好明白。
忽然想起来要是丞相看见他这样,会怎么想?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丞相大人要想知道,只需要进宫即可。
回到丞相府,刚进丞相府就看见大夫已经候着了。
大夫给顾清禹上药,而我却被丞相大人喊去了书房。
面对坐在书桌前的丞相,我有些忐忑,我不知道我这个未来公公到底对我是个什么态度。
“怎么?很怕本相?”
“不怕,是敬畏。”拍马屁应该不会有错吧!
也不知顾清禹现在怎么样了,他那让我看了都能直流口水的容颜可别被他自己一巴掌抽得不能恢复了啊!
“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本相知道你跑过一次,也仅此一次。若再有一次,就算赐婚圣旨在,本府也决计不会娶一个一而再再而三逃跑的女子!”
听着丞相这话,我知道丞相是在给我下马威,应该是为以后给顾清禹纳妾铺路吧!
我本来还想装一下温柔贤良,现在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我理了理袖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可丞相大人您不是一生只钟情一人吗?”
对上丞相略微诧异的眸子,我朝丞相走近一步,“我要顾清禹这一生也只钟情我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