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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某听人说,‘煞面阎罗’回来了,不久前进的庄子。”
“咦,他不是死了吗?”
“去去去,谁跟你说他死了,某听一哥们说,他是离开了大魏。”
赵戎跟着带路之人路过了某栋大堂的侧面时,突然停步。
他偏头朝窗内望去,发现里面正有一伙江湖人士在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酒打诨。
刚刚出声的二人便坐在窗旁不远处一张酒桌上。
不等赵戎多看,他们又再次开口。
“原来如此,俺说一个活生生的宗师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唉,你说他这次回来作何?嘶,该不会是为了一旬后的‘英雄大会’?争一争那南武林之主的位置?”
闻言,第一个开口之人没有做声回答,而是将碗中酒水饮尽,把酒碗往桌上一搁,捏起筷子,夹了口菜。
另一人见状赶紧提起酒坛帮他满上酒水。
“哎哎,程老二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啦,这‘煞面阎罗’该不是真的来和高大哥争夺南武林之主的位置的吧?”
“呵,你瞎鸡儿乱想啥?某听另一哥们说,高大哥和‘煞面阎罗’年轻时是一起纵马江湖的过命交情,哪里是你个瘪三想的这么龌龊,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煞面阎罗’要这个高位,高大哥是谁?大魏江湖最讲义气的‘义薄云’,兄弟想要那就给他了,哪里用得着争?”
“确实,是俺小人之心了,来,俺自罚三杯。”
言罢,那人痛饮三碗酒,缓了口气,旋即继续疑惑道:
“那这‘煞面阎罗’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俺记得他消失快有二十年了吧,那时俺才刚刚走镖。”
程老二得意一笑,“你算是问对人了,这其中的真相,我估计整个庄子也没几个人知道,某正好又有一个哥们,他告诉某……”
“你哥们,真多。”
程老二:“……”
“你到底听不听啦?不听拉倒。”他不耐烦道。
“听听听,怎么不听,这不是夸你吗,这也较劲,来,给你满上,给俺讲讲到底是啥隐秘。”
程老二忽然道:“半年前,京城那位花花太岁当街鞭杀朝廷命官的事,你还记得吗?”
“嘶,花花太岁?你是说秦相国家的……”
“呵,论京城纨绔之中最不务正业,吃喝玩乐的骄横浪荡子,除了秦相国的独子秦佶,还能有谁?”
“嘘,你小声点,活腻了?郎溪秦家在大魏是什么存在你不知道?大魏士族第一等,秦相国又是修为通天的儒家大修士……”
“哼,某就是个江湖小人物,秦相国是庙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哪里会听到某的微言,再说了,咱们这江湖难不成是朝廷的狗?还不准咱们说话了?”
“唉,你一提这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些,当时那个被鞭杀的朝廷命官……是不是个御史?好像年岁挺大了,记得当时动静闹得不小,不过后来也没再听有啥事发生,好像都过去了……
秦相国这几年上台治国,让大魏国势蒸蒸日上,大伙都称他贤相,但是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个这种儿子,当街鞭杀朝廷命官啦……”
“对了,你跟俺提这个干啥?”
程老二放下酒碗,悠悠道:“‘煞面阎罗’姓柳,而那位被鞭杀的老御史,也姓柳。”
话落,这张靠窗酒桌上的二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与大堂内其他地方的喧闹格格不入。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他回来干嘛?”
“奔丧守孝呗,不然还能干嘛?”
程老二随口答道,忽然他感觉光线好像亮了些,他侧头向一旁不远处的窗户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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