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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确定了这账本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收购的人,那我们就准备回去了。”
走出魏家院子后,白瑾兮深呼吸了一下这乡间的清新空气,语带轻松的说。
“以后这参王庄就交给你了!相信他们都会保护好你的。”
白瑾兮朝她笑笑,“刚刚骂的真好。”
邹小草闻言也弯了弯唇角,认真的说道:“我会像乡老一样,乡亲们的钱我一文都不多拿的。”
“嗯,我相信你。不过那魏贤有句话说的有道理,收药材确实该给你点辛苦费……”
白瑾兮点点头,然后摸摸下巴思考道。
“别!该给多少给多少就行。”邹小草连忙拒绝。
“那,每五日我让白家药铺来你家收药材吧,这样省的你跑来跑去了。”
“嗯,这样行!”
离开前,白瑾兮给邹小草写了一个简单的药膳方子,用到的都是些普通的药草,参王庄自己就有。
邹小草目送着白瑾兮一行人离去,心中感慨万千。
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其实怨过抢走她机缘的人,后来她自己想通了,和那些钱财相比,自由更重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看着远处渐渐变成一个小点的马车,叹了口气,都是可怜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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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经过落云山,白瑾兮想了想,难得今日春光明媚,不如再去吃一次落云寺的素鸡。
上次因为要担心云墨漪的算计,她都没能好好品尝那素鸡的味道。
一行人调转马头,朝着落云山脚而去。
今日落云山这边人依旧不少,许是因为天气实在太好,凉州城很多人都选择了今日出来踏青。
临近落云山脚,马车的度也降了下来。
“请问有水吗?”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紧接着,是中年妇人不耐烦的轰赶的声音。
白瑾兮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正拦在隔壁马车前讨水喝。
那人满头白,胡子拉碴,嘴唇干裂,穿着浅灰色的布袍。脚上的布鞋已经磨的起毛边了,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徒步走来的。
“老人家,您要喝水是吗?我这里有。”白瑾兮主动开口道。
“半夏!”她示意半夏把水囊递过来。
那人转过头,白瑾兮惊讶的现,竟然是一个鹤童颜的青年人,连忙解释道:“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无妨,姑娘给我水喝,我已经很感激了。”那人露出一个了然下笑容,慢悠悠拖着脚步走到马车旁。
半夏连忙把车内的水囊递给那人,他接过来,小口小口的抿着。
“小姐,您看那人完全不像口渴的样子,怕是别有用心,小心别被他赖上了。”
半夏凑到白瑾兮耳边,悄悄说着。
“没事,出门在外给他人行个方便,没什么。”
白瑾兮轻声说着,并用眼神示意让半夏别说了。
这样喝水的人,都是有一定医学常识的,人往往认为口渴的时候应该大口喝水,其实并非如此。
这人嘴唇干裂,说明他确实处于缺水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小口喝水,一定是一个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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