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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真的不会在意吗?在那些孤独又漫长的日子里,她难道就没有一刻,痛恨过他的无能?怨恨过他一分?
秦淮低垂着眼,再次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回想起那天,他就不该出去的……无论前路有多大的艰难险阻,他都要和她一起扛,陪着她,护着她,让她永远不必独自面对风雨。
“秦淮?”路只只的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试探,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秦淮的出神。他正低着头,整个人被浓重的阴霾笼罩,满心都是对过往的悔恨和对路只只的心疼。
“嗯?”秦淮闻声,缓缓抬起头,看向路只只。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痛苦与自责,可一触及路只只的目光,瞬间又变得温柔如水。
“裤子……”路只只微微侧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腰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也松了,找条腰带。”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好。”秦淮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衣柜。他的背影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量。在翻找腰带的过程中,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的情绪,再次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心疼、悔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瞬间酸涩得厉害。
“诶,别哭了哈,”路只只察觉到了秦淮的异样,轻轻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动作亲昵又带着安抚,“我看到你嘴唇在抖了哈……快给爷笑一个。”她努力扯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试图驱散这压抑的氛围。
“……”秦淮扭头,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比哭还让人心疼。他半蹲下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开始给路只只穿腰带。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倾注着他满心的爱意与愧疚。
“好了~”路只只拉起秦淮的手。
那双手在扣好腰带后,依旧在腰带扣处微微颤抖着。
路只只将这双手轻轻环在自己的腰上,仰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秦淮,“我不是在这了吗,这么想我,怎么见了面还这么见外,不会是嫌弃我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眷恋。
“胡说什么……”秦淮轻声呢喃,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哽咽。他的眼睛依旧红红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痛哭。
“不会吧,秦淮……我在外边扮流浪男人扮了五年,回家还要扮男人?”路只只一面调侃,一面凑近了些秦淮。她的脸颊因为羞涩而微微泛红,眼神中却满是对秦淮的依赖与爱意。
秦淮看着眼前的路只只,红着眼眶终于破涕为笑。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猛地紧紧搂过面前的路只只,嘴唇轻轻吻上她的侧颈,动作轻柔又深情。他太想念她了,这五年的分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在他要沿着往下吻上去时,路只只却红着脸,慌乱地挣扎着拽开了他。
“咳,不,不行。”路只只咬着嘴唇,白皙的脸蛋因为害羞而变得滚烫,她又伸手搓搓脸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刚才那轻轻的一吻,就让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不是,不是还出门吗?”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秦淮那炽热的目光。
“嗯?”秦淮看到路只只此刻慌张脸红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笑声里满是宠溺,“嗯,就亲一下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他微微歪着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路只只,那模样,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
……
“啊,那不是,时间隔了太久吗……”路只只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红晕。
她有些慌乱地拿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试图让燥热的脸降降温,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秦淮的眼睛,“就是,就是做男人太久了而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牵强的借口。
“是吗?”秦淮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与戏谑,他又拉过路只只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慢慢凑近,蹭了蹭路只只的鼻尖。
他的眼睛像是藏着一汪清泉,水光潋滟,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那以后……”话说一半,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头一转,目光缓缓从路只只红透的脸颊移到那因为找借口下意识微微嘟起的唇上,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没在暗示我吧?”
“啊,秦淮?!!还要出门呢,出门出门……”路只只一听这话,慌乱得不行,像只受惊的小鹿,拼命挣扎着就要跑。
可秦淮的手臂像铁箍一般紧紧搂着她,她怎么挣都挣不脱。脸红的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着,就在她满心焦急害羞想躲时,秦淮只是微微俯身,按着她的肩膀,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路只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失控了,她红着脸望向紧紧盯着她的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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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一双卧蚕饱满的桃花眼,此刻里面盛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路只只从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读出许多东西,那些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五年间想念的爱意只是更加浓烈……好像,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见路只只,只是红着脸,乖乖地看着自己,没有半分抗拒,秦淮心里的愉悦一下升腾起来,像是有烟花在心底炸开。他搂紧怀里的人,就要往身前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与诱惑,“要不,不出门了?”
“诶!你那会还说你昨天中药…得血检……”路只只眯了眯眼睛,尽管脸红得都快冒烟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伸出手推了推贴在胸前的秦淮。
她的手掌触碰到秦淮的胸膛,每一下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乱了节奏。
“嗯?”秦淮低头看着怀里人羞红的脸,眼底不免升起几分笑意,轻轻刮了下路只只的鼻尖,“你想哪去了?”
路只只羞红着脸,撇了撇嘴往后退了退脑袋,“我没想,我才没想,抓紧干正事!!”
……
……
……
去了警局做完血检后,秦淮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把后续事宜详细地交代给了郭警官。随后,他带着路只只和周游返回公司。
一路上,坐在后座的周游就像一只吵闹的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是,小淮淮……你这,你这……”周游的身体前倾,脑袋在两人座椅间挤来挤去,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与好奇,可话到嘴边,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吞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淮抬了抬眉,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地看向周游,“实在不行就下去。”
“见色忘友……”周游小声嘀咕了两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身子往后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气鼓鼓地靠着车窗坐了回去,嘴里还不时出几声嘟囔。
“是不是有点太抬举自己了啊?周游,”秦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稳稳地拐了个弯。
“小淮淮你……你,你俩认识多少年啊?”周游一听这话的意思,一琢磨,瞬间来了精神,像只敏捷的猴子一般,双手扒着座椅靠背又凑上前来,脑袋在路只只和秦淮之间来回转动,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路只只犹豫了片刻,刚要开口,就听见秦淮语气自然地说道:“九年。”
九年?路只只猛地一怔,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内心,一时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复杂的情绪,怔怔地看着前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与秦淮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秦淮……为什么说九年呢……心里酸涩,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而一旁的秦淮则神色如常,专注地倒车入库,动作流畅而熟练。
停好车后,他侧过头,抬手在路只只面前轻轻晃了晃,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傻了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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