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开时,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
路只只自内心的笑了,缠着秦淮又贴紧,一下一下把小脑袋埋在秦淮的颈窝使劲蹭着,秦淮本来是由着她的,可路只只蹭着蹭着,再次露出尖牙,像磕破他嘴唇那般,企图在他突出的锁骨上也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好了,好了…”秦淮喘着气捧着路只只的脸将人从颈窝拉起来,“等你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秦淮…”落寞的眼神,祈求的眼神,脸颊和眼下都漫上潮红,“秦淮…”
秦淮感觉自己快疯了,面前的路只只完全一副渴血的小兽般,痴迷,也可以说眷恋,也或者……甚至,秦淮觉得自己好像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世界,他几乎没法拒绝,可是……
秦淮看向下身,路只只是真的没感觉吗,还是……成心的。
“秦淮…”路只只又凑近些,这次被秦淮完全抱起又放到了床上紧紧压住了手腕。
“不行,”秦淮清了清嗓子,视线落到路只只的腿。
“为什么不行…”不知是刚刚亲吻时的晕红的眼眶还是这会撇着嘴的委屈带来的,“我只是想吻你…”
“别装傻,你看不到?”秦淮从一边抽了被子盖在路只只肚子,“今天不盖腿是不是?”
秦淮的声音还带着些嘶哑,但这会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一下子拉回了路只只的神绪,注意到秦淮那很明显的反应时,红着脸拉着被子一下蒙过了头。
她刚刚是中邪了还是秦淮会下蛊……也太,太……路只只在被子里无声怒吼,真是疯了…她现在甚至都不好意思再看秦淮了!
“我去冲个凉,空闲的毛巾放在哪?”
“柜子里,”路只只支吾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干嘛,这会知道害羞了?打算把自己捂死?”秦淮好声好气劝着,伸着手扯了扯被子,“拉开点。”
“不要…”
见路只只半天没有反应,秦淮又拽了拽被角,弯着腰凑到一边,“路只只,你不会不负责吧?”
“你,你,”路只只猛的扯开被角,露出一张红到熟透的脸颊,对上秦淮笑着的眉眼时,路只只觉得自己已经能熟到冒烟了。
“没事,你不负的话,我负,”秦淮又凑近了些,一吻贴在路只只烫的脸颊,又将额头抵着贴近些,“这次,比那次还要像烧了…”
“胡,说,”路只只错开视线,又被秦淮掰过脸颊吻了吻。
“对,我胡说。”
……
……
秦淮拿着条毛巾进了病房自带的浴室,路只只想起些什么又喊,“吹风机也在柜子里…”
“我,不,需,要!”秦淮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倒像是有些气息不稳似的。
“秦淮?”
“你再叫我就抱你进来帮我!”
“……”路只只这下红着脸不吭声了…
喜欢快穿之路只只,开心些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之路只只,开心些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