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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65章阴险的狗男人
林婠在心里冷笑一声。
“殿下不是已知晓了麽?何必再问?”
那些侍卫不就是他派来监视她的麽?恐怕早就将她的一举一动报告给他了吧。现在还来假惺惺地问。
“孤要你说。”
赵翊眼眸里的红更浓重了几分,俊脸罩着一层厚厚的寒霜,薄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被褥下捏住她脚裸的手指不住收拢。
好似要将她的骨头给碾碎了。
林婠痛得脸色发白,却仍是贝齿紧咬着下唇,倔犟不服输地瞪着他。嘴唇被咬破了,一线血红沿着唇角溢出。
看着触目惊心!
赵翊瞳孔骤地一缩,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无意间弄痛了她。忙松开了手:“你……”才开口,林婠已翻过身去,拿背对着他。
明显是不想理他。
从来都是被人奉迎讨好的上位者,何曾被人这般冷淡过?当即就冷了眼眸,掀开被褥起身下床,取下衣衫穿上,大步出了内室。
夜色已浓,一弯新月,斜斜地挂在树梢枝头,放出皎洁的光芒,给大地镀上了一层冷银色。
承康依坐在门边大大打了个哈欠,心想着殿下应已睡了吧。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这是他吩咐一个小太监送过来的。
正打算闭眼寐一会。
突听得寝殿内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朝着门口来了。承康立即收了毯子站起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赵翊从屋内出来,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另一半藏在暗影里。在他俊美的轮廓上留下一道分明的明暗交界线。
承康心里奇怪殿下怎麽这会出来了,莫不是又与太子妃闹不愉快了?默默站立,准备跟着他离去。
然而,赵翊只走了一步就停住了,他脸上十分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纠结。
像是不舍,又拉不下面子。
“是太子妃惹着殿下了麽?哎,徐太医说过,这怀有身孕的女子都是这般,脾气自个都控制不住的。”
赵翊神色变幻,眼眸里的冷厉之色已褪去了,他淡淡睨了承康一眼。
“要你啰嗦。”
承康一面作揖一面笑着擡手轻打了一下自己嘴巴:“是是是,是奴婢多嘴了。”
“好了,不用守着了,回去歇息吧。”
赵翊说完,就转身返回了屋内。门再度被关上了,承康站在门口等了一会,见脚步声已消失,才大大打了个哈欠。
对另一个守夜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
次日,天空下着黏糊糊的小雨,洋洋洒洒,像是笼了一层薄薄的烟雾。
林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中间,她记得她是紧贴着内侧的墙壁睡着的。床外侧的被单被拂得光滑,没有一丝褶皱。
她猛然记起昨夜梦里一直禁锢着她的大蛇,伸手探过去摸了摸,只有一片清凉。随即又懊恼地敲了一下脑袋。
自己定是谁糊涂了,她明明记得昨夜他是被气走了的,以他的性子,怎麽可能还会返回来?
“娘娘,您醒啦。”胭脂上前麻利地将纱帐卷起,挂在金色帐勾上。
林婠疲惫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问:“什麽时辰了?”
胭脂回头看了一眼矮柜上摆着的水漏。
“回娘娘,巳时了。”
林婠蛾眉微蹙:“这麽晚了?怎麽不唤醒我?”她掀开被褥下床,接过胭脂递来的绯色裙衫穿上。
“是殿下吩咐了的。说娘娘昨夜累着了,让奴婢们不要打扰。”
林婠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那一幕幕。俏脸上一红,想起被她忘在在外衣里的药囊。
急急地往外走:“我昨日穿的那件衣服可还在?”
“回娘娘,还在的。今日浣衣局的人来得晚些。”
胭脂说着,快步去了汤室,将林婠昨日穿的外衫拿来。林婠接过,从袖兜里掏出一个青色的香囊。
小心地拢紧袖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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