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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牌子不知道,她没喝过酒。
苏杳拿过只干净的杯子,倒了半杯,又从旁边的自助冰桶里夹了几块冰,冰块放进去,融化的水化成屡屡的丝,穿插在酒精周围。
她问沈见白:“喝了多少。”
沈见白不敢看苏杳,头又朝里面拱,“一点点?”
其实是好多点,多到她记不清了,反正很多很多,左伊那群朋友玩得太嗨了,输了就喝,输了就喝,她们走后她又和左伊喝了好些。
有很多,她才不敢说。
“还喝不喝。”苏杳晃动杯子里的酒,酒精的味道直冲鼻腔,这种洋酒干喝,又烈又冲,比晚会上的葡萄酒和香槟还要难闻。
沈见白拨浪鼓式摇脑袋,带着颤音:“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不喝了?”苏杳抬了抬酒杯凑近唇边,垂眸间睫毛一抖,“那我喝。”
说着,杯底上抬。
火辣辣的酒水经过唇边,冰块的冷缓解了极冲的酒精,整个口腔都是难以下咽的洋酒,苦涩在嘴里炸开,连咽都咽不下下。
眉梢抽动间,她舌根一松,酒水过喉。
只是杯里剩下的,她来不及喝了。
沈见白听见身后剧烈的咳嗽,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忙夺走苏杳手里的酒杯,来不及反应的酒水从唇边流下一滴,沈见白把杯子一丢,神色焦急,“你干嘛!疯掉了!?”
“知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状况!还喝酒!?”
苏杳脸上呛得通红,眼底的血丝更甚,被酒经过的嗓子跟让刀割了没什么两样。
等咳够了,她才缓缓舒了口气,抬手抹去唇边的酒渍:“知道,我身体很差,不能喝酒不能着凉还不能太热,很麻烦,这样的规矩已经限固了我二十多年。”
“知道你还喝。”沈见白见她这副模样心底一软,声音比刚才小了些,皱着眉缓解自己还昏沉的脑袋。
“但我不能永远受她的禁锢,”离酒精上来的后劲还要一会,苏杳稳了稳气息,“假如将来有一天,我突然病死了,我想我会很遗憾。”
沈见白听不得她说死,她嗓子发紧,“不准这么说。”
“为什么不准,你这是逃避。”苏杳已经有点晕了,她扶着沙发坐下,仰头看向对面的人:“既然不让我喜欢你,那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约定?”沈见白也坐下。
“如果我死在了你的前面,能不能不要把我丢在医院?”苏杳说,“我在医院待过的时间比我半生都长,我想去边原走一走。”
沈见白心中一痛。
她最不爱听这话,“干嘛!有我在,我会让你出事吗!”她错开话题:“你过来难道不是抓我回去的吗。”
“不是。”苏杳抬头,笑得释然:“我们什么关系,我至于抓你回去?”
她缓了缓口气,撑着沙发起身,“《婚姻守则协议》里,没有写我有可以干涉你的权力,我只是看你很久没回来,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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