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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冷嗤一声,如今事实俱在,不管苏月卿接下来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只是他没想到,苏月卿所谓的陈述事实,是借别人之口说出来的。
苏月卿镇定自若,从容不迫道:“这条鸳鸯肚兜,是谁拿给你的?”
男人张口要说苏月卿的名字,可嘴巴刚张开,体内剧痛不止,五脏六腑像被刀绞一样,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苏月卿这三个字来。
他只感觉,大脑里有一股声音,催促着他说出相府一个丫鬟的名字,也就是暗中给他肚兜的人。
男人疼的脸色白,额头细汗直冒,蜷缩着身子,嘴唇颤抖。
“你怎么不说了?”苏月卿挑挑眉,冷冷笑道。
看戏众人也纷纷疑惑,怎么男人刚刚一口笃定是苏月卿亲自给他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
男人实在忍受不了剧痛,听从大脑指挥,改口道:“是相府的一个丫鬟给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zh身子的剧痛感瞬间消失,仿佛活过来一样。
男人疑惑极了,他想要开口向众人解释自己被控制了,说出的话不是自己想说的,但一开口,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没办法,他只能放弃挣扎,似乎意识到自己只能说真话的事实了。
众人听他改变了说辞,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疑惑,这个男人前后说辞不一,莫非真的是在诬陷苏月卿。
随即,齐齐朝相府方向看去,眼底闪过几抹鄙夷。
怪不得方才一口咬定是苏月卿的肚兜呢,合着就是他们给出去的!
李雪柔强装镇静,实则手心已经满是虚汗,浸湿了衣袖。
武安侯微微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开始信誓旦旦指认苏月卿,片刻之后又改变了说辞。
苏月卿欣慰地点点头,ooo积分果然没白花,真话丸果然厉害。
“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姑娘的?”苏月卿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男人还试图再挣扎一下,可实在抗不过如刀绞般的痛苦,老实说道:“是楚玉蘅楚小姐。”
正在紧张的赵云烟听到男人说出的是楚玉蘅的名字,默默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够机灵,是打着楚玉蘅的名义派人跟男人对接的。
就算事情败露,也有楚玉蘅背锅,跟她没有关系。
听到巨大的反转,众人立即把目光投向武安侯,怪不得武安侯如此维护男人呢。
“你胡说!”武安侯大声反驳道:“玉蘅正在家卧床休养,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
男人害怕武安侯的眼神,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小声道:“可接头之人说的就是楚小姐的名讳。”
武安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表面不显,但心里暗自思忖,莫不是真的是玉蘅指使手下做的?
苏月卿听到幕后之人是楚玉蘅,半信半疑。
楚玉蘅虽然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也不至于这么频繁吧,伤还没养好又要作妖了?
众人唏嘘,这场陷害,分明就是武安侯府精心策划的。
“我耳朵后面有蝴蝶胎记,是谁告诉你的?”苏月卿趁热打铁问道,如今事实清楚,风向已经偏向自己这边了。
“也是相府那个丫鬟。”男人老实回答道:“不过那丫鬟戴着面纱,我认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眼角有一颗黑痣。”
苏月卿一只手拎起男人,朝着李雪柔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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