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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绵绵闭上眼睛,一些遗忘的画面涌进大脑,那天下午发生的事一帧帧自眼前掠过,她脸色越来越白。
“咳咳咳咳……”
她呼吸过度,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脖子上刚愈合的伤就崩裂一寸。
渐渐地,那圈白纱布全被鲜血染红。
傅晏寒慌了,他站起来按了床铃,回眸看见叶绵绵咳地蜷缩成一团,他眼中的痛意如明火灼噬。
“停下来,叶绵绵,我命令你不准咳!”
“咳咳咳咳……”
叶绵绵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她只记得她像条狗一样被温阊拖拽着在房间里爬。
她心想:那样屈辱,还不如死了。
傅晏寒看着殷红刺目的鲜血从她脖子上绽开的伤口处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他突然捧住她的脸,低头堵住她的唇。
叶绵绵唇被堵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的喘息声,她濒临窒息。
女医生进来就看见傅晏寒强吻叶绵绵这一幕,她既震惊又尴尬。
“咳咳!”
她重重地咳了两声,站在床尾看着他俩,“傅先生,你再心急,叶小姐都还伤着。”
她的语气,俨然已经把傅晏寒当作只顾满足自己欲望的衣冠禽兽。
傅晏寒放开叶绵绵,擡手轻轻抹了一下唇角,让开一步,“她脖子上的伤崩开了,你重新给她处理一下。”
女医生:“……禽兽!”
傅晏寒坐回椅子上,拿起没看完的文件继续看。
女医生站在病床边,小心翼翼拆了叶绵绵脖子上染血的纱布。
愈合的伤口再裂开,伤口狰狞可怖。
女医生都不忍心看,“叶小姐,你要是被威胁了,你可以告诉我,我认识好几个大律师,我们可以告他。”
叶绵绵瞧她不停瞟向傅晏寒,神情疾恶如仇,她哑声道:“不是他……跟他没关系。”
“我刚才瞧见他欺负你了。”女医生振振有词。
叶绵绵脸颊微红,还是不愿意让女医生误会傅晏寒。
“我呼吸过度,咳得停不下来,他是在帮我。”
“哪有帮人把人嘴唇都咬破的,叶小姐,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替他说话,你没救了。”女医生恨铁不成钢道。
叶绵绵淡淡一笑,没再解释。
女医生姓莫,全名莫璃,莫璃给她处理好伤口,留了一张名片给她。
“你若需要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
叶绵绵收下名片,等莫璃离开後,她靠在床头,转头看向露台。
傅晏寒在露台上接电话,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侧身朝她看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对视,叶绵绵心里五味杂陈。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邓芸华拎着一个花里胡哨的便当包走进来。
看见叶绵绵醒了,她疾步走过去,“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叶绵绵看着她,眼神很陌生,“夫人。”
邓芸华往外拿保温盒的动作一顿,挑眉睨向她,“怎麽,这是恨上我了,跟我闹情绪?”
叶绵绵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晏寒推开玻璃门,从露台跨进病房。
“她刚醒,受不得刺激,你要是没别的事,东西放下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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