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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绵绵身上只穿了吊带背心和宽松打底裤,露出的後背鞭痕纵横交错,除此之外,脖子手腕脚腕都有很严重的勒伤。
她瞳孔紧缩,一脸的不敢置信,“怎麽会?我不知道。”
傅晏寒将被子轻柔地盖回叶绵绵身上,他语气幽幽,“你知道也会毫不犹豫让他们带走她,因为在你心里,她不过是用钱买来的工具,你投资了三百万,就要拿回三千万三亿乃至三十亿。”
邓芸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都说商人重利轻情义,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傅晏寒一字一句,凌迟在邓芸华心上。
邓芸华恼羞成怒,“我确实是想要促成绵绵和温家的婚事,也是因为我觉得温阊单纯,我哪里知道他会把人折磨成这样。”
傅晏寒并不想跟邓芸华做无谓的口头之争,他重新拧了一把热毛巾,俯身给叶绵绵擦脖子上的汗。
邓芸华站在旁边,旁观了全程,她眼皮跳个不停。
这股亲昵又暧昧的气氛,让她心惊胆战的同时,又不敢戳破。
“我丶我来吧。”
邓芸华上前一步,要接过傅晏寒手里的毛巾,傅晏寒胳膊一扬,避开了她的手。
邓芸华的手悬在半空,错愕的同时,心不停往下沉。
“老大,男女有别,你在这里不合适,我让红姨过来照顾绵绵。”
叶绵绵身上这些伤见不得人,傅家重名声,传出去有伤他们的顔面。
傅晏寒冷厉的眉眼间掠过一抹讥诮,“哪里不合适,我跟她……”
“老大!”邓芸华心脏猛跳,打断他的话,“你是想让她死吗?”
傅晏寒指骨用力,攥紧了毛巾,水滴滴嗒嗒淌下来。
他表情森冷,“傅夫人莫不是还敢杀人放火?”
“杀人放火我不敢,但是把她嫁进温家,让她替你赎罪,我还是能做到的。”邓芸华威胁。
“啪”一声,毛巾掉回脸盆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傅晏寒的裤腿和皮鞋。
他不甚在意,转头看着邓芸华,眼中讥讽与恨意交织。
“若不是我拿了你的毛囊去做过亲子鉴定,我真怀疑我是你抱错的孩子。”
邓芸华脸色青白交错,“你什麽时候去做的亲子鉴定?傅晏寒,我是你妈,你这样做对得起我怀胎十月生下你吗?”
傅晏寒擡手将挽到小臂上的衣袖放下来,系上纽扣,“我倒宁愿亲子鉴定上我们不是亲母子。”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什麽都不用顾忌了。
“你!”邓芸华气得浑身直哆嗦。
傅晏寒移开视线,落在叶绵绵侧脸上,“她是我的人,你再动她,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担起我发疯的後果。”
邓芸华倒吸了口凉气。
傅晏寒此话一出,就是把他与叶绵绵的关系在她面前过了明路。
之後,他不会再有顾忌。
“你!”邓芸华牙疼得厉害,怎麽也没料到,最先叛逆的人是傅晏寒。
傅晏寒整了整袖扣,收敛起全部情绪,又恢复成那个高冷矜贵的傅总。
“今天我说的话,从我口出,从你耳入,你不需要同第三个人说。但你应该知道,她是我的逆鳞,别碰,否则我让整个傅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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