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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了傅家的钱,也欠了傅家的情,哪能嫁一个什麽都没有的男人?
昨天红姨说,傅晏寒为她在傅淮山夫妇面前争取,让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
如今看来,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睡够,找的托词罢了。
等哪天他腻烦了,他会让她嫁个对傅家最有用的人家,以达到利益最大化。
叶绵绵在洗手间里待了十来分钟,整理好情绪,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周砚礼。
“周教授,我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了。”
离开私房菜会馆,叶绵绵用手机导航最近的地铁站。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驶过去,在距离叶绵绵十米处停下。
後座车门推开,傅晏寒从车里下来,站在叶绵绵的必经之路上,不动声色却压迫感十足。
叶绵绵攥紧了手机,视而不见地继续往前走。
经过傅晏寒身边,她脚步未停,即将擦肩而过时,她的手腕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遇到熟人不打招呼,谁教你的?”傅晏寒一把将她拽回到面前。
“後妈教的,”叶绵绵倔强地不看他,“这个答案傅大少满意吗?”
傅晏寒:“……”
叶绵绵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离了婚,她妈抛下她跟着初恋走了,她爸把她拉扯到十岁,终究耐不住寂寞,给她找了个後妈。
老话说:有了後妈就有了後爸。
虽然她爸没那麽离谱,但对她的关心确实少了很多。
叶绵绵这句“後妈教的”,把傅晏寒噎住,半晌才找回声音,“上车。”
“我不坐你的车。”叶绵绵挣扎,想把手腕从男人的掌中解放出来。
傅晏寒耐心告罄,半搂半抱,将她挟持上车,见她缩在车门边,他气笑了,“脾气见长了?”
叶绵绵半边身子贴着车门,咬着唇不说话,傅晏寒擡手松了松领带,“金秘书,去公寓。”
金秘书迟疑:“……傅总,下午要召开股东大会,您要出席。”
傅晏寒扬了下眼尾看他,“要你多嘴?”
金秘书被傅晏寒的气势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不敢再言,车子朝公寓急驰而去。
叶绵绵看着车窗外景物飞快倒退,她蹙眉,“我下午有课。”
“少上一节,你这个学霸会搞不定?”傅晏寒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这样的话,我只能去麻烦周教授给我划重点了。”叶绵绵说。
她有种直觉,傅晏寒并不希望她跟周砚礼多接触。
果然!
傅晏寒微眯起眼睛,“翅膀硬了,敢拿周砚礼给我上眼药?”
“我不敢。”叶绵绵不卑不亢道。
“我看你敢得很!”傅晏寒擡眸看向後视镜,“金秘书?”
金秘书与老板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心里说了句叶小姐你自求多福吧,迅速升起车厢中间的挡板。
叶绵绵立即坐直了身体,下一秒,傅晏寒扣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将她拽了过去。
叶绵绵斜坐在傅晏寒腿上,她如坐针毡,刚要起来,就被傅晏寒按着腰坐了回去。
“你说……”傅晏寒贴在她耳边,声音戏谑,“周砚礼要是知道我俩睡过,他还愿不愿意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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