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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看看喜不喜欢?”
叶绵绵皮肤白皙,长相甜美,佩戴宝石太过艳丽,唯有珍珠最衬她的气质。
项链是送她的,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送她这麽贵重的礼物,就有点把她当小情人打发的即视感。
叶绵绵被强烈的珠光刺得眼睛疼,她合上盖子。
“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傅晏寒绝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被她拒绝,语气咄咄逼人,“比你的初夜还贵?”
叶绵绵紧紧攥着白盒子,凸起的边角硌得她掌心发疼。
她脸上那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停车,我要下车!”
傅晏寒皱起眉头,神情不悦,“我们在高架桥上,闹什麽?”
叶绵绵不说话,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伸手去推车门,执意要下车。
傅晏寒火气上来,没心情哄她,一打方向盘,车子停在高架匝道口,“下去。”
叶绵绵开门下车,刚站稳,有什麽东西砸进她怀里,她下意识接住,才发现是她不要的珍珠项链。
她擡头,劳斯莱斯一刻也不等她,眨眼功夫便汇入茫茫车流,消失不见。
她攥着白盒子想扔出去,到底舍不得,气呼呼地塞进双肩包里,心里堵得难受。
事与愿违,白贱一回。
赶回学校,早上的课全部错过了,叶绵绵直接回寝室。
章子初和程玥都在,两人互不搭理。
看见叶绵绵走进来,程玥阴阳怪气,“哟,大忙人,舍得回来了。”
叶绵绵没搭理她,把东西放下,去衣柜里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叶绵绵站在花洒下面,浑身酸软。
低头一看,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叶绵绵洗了许久,才洗干净。
几经犹豫,她把内裤裹进换下来的衣服里,抱出浴室。
章子初看见她擦着湿发出来,“绵绵,你听说了吗?”
“什麽?”
“今天下午,傅学长会回母校演讲,他可是我们盛大的神话,有名的IceKing。”章子初捧着脸,一副花痴的陶醉样,“当年他在校时,学姐们之间流传了一句话,谁要是能跟傅学长睡一晚,死也值了。”
叶绵绵:“……”
学姐们要是知道冰山国王床技超烂,怕也不想跟他睡。
程玥:“瞧你那花痴样,也不照照镜子,傅学长看得上你吗?”
“试试呗,万一他见惯绝色,就喜欢我这种清粥小菜呢。”章子初纯属口嗨。
真要让她去色诱傅晏寒,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玥手指轻敲着桌子,心里盘算着什麽。
下午。
叶绵绵被章子初拖去学校大礼堂听傅晏寒演讲。
她并不想在学校看到傅晏寒,演讲快开始前,她借口内急离开大礼堂。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间虚掩着的休息室门前,她忽然被门内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吸引了目光,脚步一下顿住。
然後她听见男人略带玩味的低沉嗓音:
“长成这样也敢色诱我,最起码你也要长得像门外偷听的小学妹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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